法律系的準備非常充分,從近到遠,官司慢慢打;如果能及時震懾到外地商家,讓他們老實繳納專利費那就更好了。
訊息從震旦的南門往外流淌,順著馬路流到了紅楓葉那邊,幾個做翻譯的學生給鄒經理帶去了最新的訊息。
“官司要賠多少鈔票?”
“不曉得呀,但肯定不少。可惜師兄不在國內,否則一定讓他在紅楓葉擺一桌……”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鄒經理覺得陳老闆的活幹到頭了,換成她是沈墨,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合作?之後供給沈川的杯子杯蓋是什麼樣的還兩說呢。
“哎,沈老闆的店裡有多少存貨?夠用的吧?”
“聽說提前準備了十萬套,應該可以撐一陣子。”
“好!”鄒經理放心了,趁著現在,趕快再幫沈川找個合作伙伴;杯子杯蓋沒有太高的技術門檻,再加上東西都用了那麼久了,生產的難度更低。
但這次她要把專利費給談下來,再談不下來,別說沈墨了,她自己都覺得臉上沒光。
等到翻譯的學生離開,她趕忙給沈川打了電話。
“沈老闆,我麗芳呀!”鄒經理的嗓音還是一如既往地透亮。
“哦,鄒經理呀。”沈川猜測可能陳老闆跑去找鄒經理求情了。
“聽說要打官司了,對吧?”沈川聽出了一點點的興奮,是要去助威麼?
“訊息真是夠快的,這才多長時間,都傳你耳朵裡了。”
“哎,你的杯子杯蓋後面還要用的對吧?”鄒經理換了一隻耳朵,笑盈盈地說道:“哦喲,哪能給姓陳的說情呀?我是想說,介紹別人來做,怎麼樣?這樣,下次小沈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你讓他給我也打一個,我和他聊一聊,看看專利費怎麼收。”
“好的呀!”這個事情沈川就敢答應了。
換一家?別說,還真的要換一家。還好,什麼都是現成的,新廠家直接照抄就好。
給沈川打完電話,鄒經理就給何峰打。
何峰在新區盯著土地開發建設,大樓在打地基,停車場還沒有修——現在來來往往的卡車渣土車,修再好的停車場也不夠造的,先緩一緩。
“哎?又閒著了?”他戴著安全帽,像模像樣的,和一群工程人員說了句“不好意思”,躲到一旁接電話。
“哎,小沈的專利官司開打了。”
何峰沒太當回事,早就該打了。
“哦?打了好呀,打了有鈔票拿的呀。”
“我說的是這個?你幫忙看著一點呀。”
“我看?他們學校法律系的那群人就可以了,哪裡用得著我?”這都經了明面了,哪裡需要找他?麗芳還是老一套,總覺得黑道的手段能擺平一切。
“我是說,如果法院判了,有人不肯執行,你幫忙盯著一點呀。”
“曉得了曉得了。”何峰把電話掛上,心道,還真有人敢不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