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喲,王警官!到底是同學,沈老師出國留學了,他的專利委託給學校了,但後面執行的時候,您可是公安,要為我等小民主持公道呀……”
王革笑罵道: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先問一問,還不一定是我們片區呢。”
“但肯定是你們系統,對吧?等判決下來了,我替沈墨請你們吃個飯,不許不來啊!”
“這個案子的影響力夠大,說不定還要上報紙電視。”王革抽著煙,心道內部的報紙幾乎一定會上這個案例。
他猜對了,專利官司少見,再加上震旦大學的影響力和一些畢業生的推動,電視臺和報社開始有人跟進這個案子。
幾天之後,沈川在店裡,剛給一個學生端過去咖啡,門口就有幾個人進來了。
“沈老闆,你好!”
“你好,是……喝點什麼?”
過來的幾個人笑嘻嘻的亮了一下記者證,說道:“我們是晚報的,聽說您是沈墨的二叔,過來採訪一下。”
沈川胸膛挺起:“哦?這個事情呀……我侄子是公費留學生呀,來來來,你們看,成績我都留了底了,託福和GRE都在,邀請信也在……”
“沈老闆,不是這個事情,是專利的事情。”
“專利?”沈川沒想到竟然還是這個事情,面對學生們,他可以大大方方地講這個是侄子的本事,但面對記者,他就不曉得當講不當講了。
“這個啊……你找學校法律系的老師吧,這個事情,我侄子委託給他們了。”
幾個記者不肯走,他們要了咖啡和小餅乾,說道:“沈老闆,先聊一聊好吧。”
沈川不太想聊,但架不住大學生多,這些學生們想聊。
“哎,我和你們講,傳票送去的當天就有人來找二叔求情了!”
“這位同學,仔細說說!”
一群大學生興奮非常:“你們肯定想不到,人家開著嶄新的小汽車,過來找二叔哭窮呢,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生怕二叔看不出來他藉著專利賺了多少錢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打官司?”幾個記者要抓重點。
“十一月一號,先打一場,地點就在咱們區的法院;據說後面還有好幾場,時間我們還在打聽。”
幾個記者相視一笑,好,這才是乾貨。
“哎,打聽到之後,幫忙給我們打個電話,好吧?”
有個記者把日記本開啟,寫下呼機號碼,留給了這幾個大學生。
“哎,沈墨師兄的專利照片還壓在櫃檯那邊,你們記得去拍個照片留個底。”
得到學生們的提醒,立刻有個記者站了起來,到了櫃檯那邊,輕鬆找到了沈墨的專利。
“老闆,你這裡還真是……成績單大展覽呀。”
沈川帶著些小得意:“畢竟是震旦,對吧?拍吧。”
記者按下快門,嘴上不停:“老闆,我們都想不到這個專利能給沈墨帶來多少鈔票的,但一定會是非常多。還好你是他阿叔,否則成本又要上漲一些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