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月芳偏偏還不肯起來,她揉著屁股,不停地抽著冷氣,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:“阿哥,你推我!哎呦……哎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她是故意的。
何玫推她的力氣是比較大,但相對來說,何玫已經淡出他們的視線很久,她犯不著跌倒;但沈江就不一樣了,在上次中秋送節禮回去的時候,她和陳儀其實已經翻臉,出門的時候,沈江是個什麼態度?老房子的爸媽是什麼態度?
既然是這樣……她為什麼還要顧忌?
馮蒼和王浩傻了眼,這是怎麼回事?
周潔和於虹趕快上前,準備把許月芳給攙起來。
許月芳坐在地上,甩開她們的手,哭道:“我不起來……嗚嗚嗚……阿哥,你就這麼對我?可憐沈川替你們養了那麼多年兒子,你就這麼對我?”
周潔和於虹面面相覷,不知所措;其他幾個男同學同樣手足無措,看著許月芳不知如何是好。
沈江更是傻了眼,這可是他的弟媳婦,周圍又有那麼多人;他真沒使勁啊……
但沈川不在,後面見到要怎麼解釋?如果只有他、何玫和許月芳三個人在,那還能矇混過關,但周圍可都是人,好像還有兒子的同學,這就不好解釋了……或者說怎麼解釋都是錯的。
這邊有熱鬧看了!
人堆中立刻有記者發現了新的熱點,過來採訪。
庭審結束了,有人在採訪當事人,稍晚一會大家聚一聚吃個飯,把彼此的素材交換一下。
眼看著有記者拍了照片,許月芳才肯被拉起來,但依舊不肯放過沈江:“阿哥,你為什麼推我?啊?你為什麼要推我?”
在許月芳的質問聲中,沈江亂了方寸,他很想和何玫一道去攔住震旦大學的教授以及代理律師問個清楚,但被許月芳拉住,無法分身。
但因為這邊的事情,何玫也要分心,隻身硬抗震旦大學底氣不足。
有記者把話筒遞到了她面前:“女士,請詳細說說,震旦大學是如何哄騙沈墨交出委託權的?”
啊?話筒遞過來了?何玫愣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和許月芳拉扯的沈江,心裡很不痛快,怎麼越是事到臨頭越出狀況?
“沈墨是我兒子,委託權應該給到我們才對!我和他爸爸離婚了,沒有給我們,我們理解;但為什麼都沒有給他阿叔?這裡面有陰謀。之前我聽說,震旦大學威脅過我兒子,如果這個委託權不給學校,就取消他的公費留學名額……”
王教授很佩服許月芳,現在也對何玫高看一眼了。
嗯,這次比上次的表現好很多,如果換成自己的那群學生,恐怕是應對不來的。
讓我再看看,你還能說出點什麼別的來。
陰謀論很有市場,歷來都是這樣。
這句話一齣,立刻引爆現場。
很多正在採訪雙方律師以及陳老闆的記者還在搶位置,聽到何玫的話之後,立刻撤掉了不少人湧了過去,何玫面前的話筒立刻加倍,再加倍。
陳老闆莫名其妙,怎麼自己面前的人一下子少了那麼多?
更莫名其妙的是沈墨的幾個同學,從初中到大學的同學都有,他們可太知道真相了。
“還真是全憑一張嘴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