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嫦可以嘴硬,但她心裡是可以拎清楚的。
“我已經被調後勤了,再讓我出鏡不合適……非要出鏡也可以,我要求恢復工作!”
電視臺的領導把茶杯頓在桌子上,嚴肅地說道:“恢復工作?賈嫦同志,這四個字是可以隨便講的?你是受到了什麼迫害麼?不想客串可以,我們換個人物名字一樣上!”
沈墨要求實名,這很好,其他人可以不實名。
賈嫦無話可說,換個名字?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妙,人可以換名字,但節目不會換名字,電視臺的領導極有可能會在電視劇裡使用她的節目名字。
“換就換!我不會參加的!”
賈嫦決定留在後勤,出演?不可能出演的!
下班之後,她就去找楊星訴苦。
“老楊,你說你……還拍什麼電視劇,你就沒替阿姐我想一想呀?”
楊星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:“阿姐,我只是寫了沈墨,哪裡想到你們的領導會加劇情?我替你爭取過,但領導和導演都沒同意……”
“你是編劇呀!不得聽你的?”
楊星苦笑道:“阿姐,我不能一手遮天的呀……剛好,秋天了,請你吃大閘蟹吧……”
兩家的關係非常好,遇到事情多會聚在一起商量,藉著大閘蟹的由頭又聚了一下,替賈嫦想辦法,寬慰她。
“最近這個沈墨還真火……人不在國內,掀起的波瀾卻大。”
兩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候,賈嫦最為放鬆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還能有人一起頭腦風暴。
報紙上,沈江起訴震旦大學的案件快要開庭了,出乎賈嫦的意外,兩家人裡面,只有她覺得沈江有點勝算,其他人都和她持相反意見。
“如果沈江能贏……阿姐,我再輸你一頓大閘蟹!”
賈嫦接了這個賭局:“如果沈江贏不了,我輸你一頓飯,外加一瓶劍南春!讓你和你阿哥兩個喝到盡興!”
她心裡琢磨道,怎麼也能讓沈江拿到一點鈔票吧?
沈江也是這麼想的,馬上要開庭了,他還有些睡不著。
陳儀在給他打氣,內容和賈嫦所想幾乎一樣:“震旦不可能把鈔票都拿著的,說什麼也要給你這個做老子的一點的呀……”
沈江很贊同她的意見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委託權在震旦,這個做不得假,但我又不是全要,我要個一部分還不行麼?”
已經有一百多萬的專利費了,哪怕是十分之一,二十分之一,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筆鉅款。
最好能多一些……二十分之一……實在不太夠……但如果每次都能拿到二十分之一……
沈江沒忍住笑了,黑暗中,只有陳儀能感覺到他的笑。
“哦喲,有信心的嘛!”
“當然了!”
沈江呵呵一笑,給自己打了氣,準備第二天出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