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不能請,他還是得硬著頭皮過去。
果然,在往單位門口去的時候,幾個記者就盯上了他。
“來了來了!”前面的記者臉上露出笑容,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。
等到沈江近前,記者們立刻湧了上來,把沈江和單位的其他人隔絕開來。
“沈先生,請問您是否知曉沈墨回國的訊息?”
沈江面無表情: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沈先生,聽說沈墨白天都會在震旦南門喝咖啡,您打算什麼時候去和他談專利費保管的事項?”
“無可奉告!”
連續兩個無可奉告,但記者們就像牛皮糖一樣,讓沈江無法脫身。
“沈先生,昨天報紙上有報道,說沈墨先生並沒有要把專利費交給你們的想法,請問……”
“無可奉告!”
“沈先生,不會什麼問題都是無可奉告吧?”
“無可奉告!”
沈江推著腳踏車進了單位,傳達室的爺叔沒有攔記者,他只是抓起水壺,給自己倒了杯熱水。
單位的領導站了出來,把記者給攔住了。
“各位同志,採訪的時間可以靈活一點,不必非要佔用上班時間,對吧?”
幾個記者便也不硬往裡去了,無可奉告就無可奉告,反正問題問出去了,沒有答案也能寫報道。
“這位同志,您說的對,是不好耽誤正常的工作時間,那我們同沈先生再約時間。”
“哎,這樣生活工作分開,就蠻好。”單位的領導很客氣地把記者們送了出去,但沒有搭理沈江。
還能把家裡的事情給弄到單位來……你最好自覺一點!
可他給不了沈江什麼具體的處分,畢竟不是在工作上出了疏漏。
沈江躲回辦公室,心情更加不好,偏偏又發作不得,因為辦公室的人不但不會接著,可能還會借題發揮看熱鬧。
他不禁想道,怎麼就沒有人去採訪何玫呢?讓他一個人在前面扛著……
下班之後,他還要躲著點,回家都像做賊,生怕有記者再冒出來。
記者們沒有再冒出來,他們的稿子甚至都寫完了,校對之後準點下班,等著豆腐塊出現在明天的報紙上。
沈江熬到晚上,家裡還是挺安靜的,只有陳儀偶爾製造出一點聲響,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沈江不明白她有什麼好不滿的,之前的算計中,陳儀可是扮演了軍師的角色,還同他一起去震旦南門鬧事。
但第二天的報紙就讓沈江鬱悶,記者們可不慣著他,在報紙上直言他不敢去見沈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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