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月芳沒打岔,但等到兒子跑去學校找馮蒼玩,還是同沈川說道:“小孩子們鬧了矛盾,還曉得道個歉握個手呢。”
沈川無話可說,他快有一年半沒見過沈江了,沈江也不肯先找他。
許月芳卻開始佩服沈江了,這個阿哥頭鐵的嘛。
沈江不是頭鐵,他只是單純地不想向阿弟低頭;這個阿弟打小就悶,沒有什麼能超過他的,但卻開始過得比他好了,他不服氣得很。
星期天的上午,許月芳看店,沈川回了老房子,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。
到了老房子,沈柏寒和汪霞屏又往他身後看,還是沒有看到小沈航和許月芳。
“航航和月芳又沒來?”
“沒有。”沈川故作淡定地說道:“月芳在看店,航航去學圍棋了。”
“哦,哦。”好歹是個能交代過去的理由,沈柏寒和汪霞屏沒打算細究。
“前段時間,我們去美國看了小墨,他拿到碩士學位了,現在開始讀博士了。”
沈柏寒和汪霞屏腦子嗡嗡響,什麼?你們去美國了?不聲不響地去美國了還回來了?
“爸、媽,給你們帶的花旗參。”
沈柏寒和汪霞屏回過來神,去就去了吧,他們還能怎麼辦?
看著沈川帶回來的東西,沈柏寒問道:“怎麼……是隻有我們的?”
“嗯。”沈川帶來的都是老年人用的東西,這是許月芳肯答應的;至於沈江那邊的,不可能給準備,更不可能讓老兩口轉交。
沈柏寒以為還有一份,沈川會直接拿給沈江。
哥倆的事情鬧得……怎麼收場?過幾天沈江也會過來,再問問好了。
幾天之後,沈江帶著老婆孩子回來了。
沈柏寒和汪霞屏商量過了,把花旗參給拿了出來,交待沈江道:“端午要到了,拿給你岳父那邊。”
“哎,爸,哪來的?”沈江隨口問道,卻讓沈柏寒的心涼了半截,原來兄弟兩個還是沒有見面。
“小川帶來的。”
“他日子是過好了。”沈江酸溜溜地說道,花旗參呢,他也能買得起,但這個東西用來走禮是比較合適的,自家人就沒有必要了。
汪霞屏說道:“他從美國帶回來的。”
沈江的腦子嗡嗡響,眼前好似也有金星飛舞,從美國帶來的?
“他……出國了?”沈江喃喃地問道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出國了!小墨今年把碩士學位拿到了,你阿弟他們一家人都過去了,在美國過了半個月。他沒去看你?”沈柏寒想結束他們兄弟兩個的冷戰,便刺激了沈江一句。
沈江搖搖頭,沈川現在主意也正了,換做以前,早就去找他了。
汪霞屏勸道:“端午了,你給你阿弟買點粽子送去也好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