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利教授交待了他們不少事情,讓他們把行李箱準備好,這一年外出的次數可能會比較多。
從萊利教授那邊回來,沈墨說道:“咱們兩個的個人問題,竟然還驚動教授了。”
“國內長輩他們會聊的呀,航航平時還要練英語,凱麗過去了,他們總要聊一些話題。”
小沈航要學英語,凱麗要學中文,兩個人搭檔起來蠻好。
“估計明年可以提前畢業……提前畢業……”沈墨抬頭看天,天上有云,隨著風往南飄,他遲疑著說道:“要不要刺激一下馮蒼和於虹?”
盧清也有點發愁:“這個事情吧,瞞是肯定瞞不住的。”
傳到這倆人耳朵裡,馮蒼可能會覺得還好,於虹會不會想著加把勁提前拿到博士學位?
“沒事!讓吳教授開導開導他們好了。”
倆人嘀嘀咕咕地回去了,等著馮蒼和於虹先傳來喜訊;這倆人結婚的話,別說,還真能去紅楓葉擺酒席了。
“走吧,先回去收拾行李。”他們準備去紐約開研討會,直接參與技術標準制定。
美國的高層心裡很彆扭,他們對兩個中國人參加進來有天然的排斥情緒,但不讓沈墨和盧清參加……萬一這倆人把某幾個關鍵引數給了歐洲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搞科研的人,最在意的應該是在歷史上留下名字,錢的話……這倆人偏偏還有錢,那對歷史留名可能就更在乎了。
摩托羅拉公司的高層力挺沈墨和盧清,這是他們資助的人,是能夠真實拿到科研成果,並在後面幾年就應用在通訊領域的。
如果被歐洲截胡,那他們算什麼?算花錢給兩個有錢人過家家,把最大的成果資助給了對手麼?
一共七個人,其他五個人其實很認真,但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走了不少彎路;讓他們做研究,應該也能研究出來,但框架還是在沈墨和盧清的定義下,時效性也無法保證。
在去開會之前,沈墨和盧清要先準備文章,他們要再發幾篇,把話語權先定義下來。
他們要面對的是最強大腦的集合,能夠形成優勢的只有準確的方向,多發一篇,就能多掌握一分主動。
文章發到現在,方向不會再有大的變更,歐洲的科研人員把大腦運轉起來,儘量減小和沈墨盧清他們的差距。
九月底,沈墨和盧清又發了一篇文章,歐洲方面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資訊;在審稿的時候,電子郵件就到了歐洲。
雖然還沒有被髮表,但沒有人懷疑這篇文章會被卡掉;可能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修改,但這些不重要。
“按照這種進度,摩托羅拉會最先把GPRS應用到移動通訊中。”
第一個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最大的話語權和市場,意味著消費者的認可。
而且他們隱隱覺得沈墨和盧清沒有把腦子裡的存貨都給發出來,這倆人肯定有所保留。
這次的標準定義可能真的要由美國來主導了……
十月份,沈墨他們的文章發表,還是照例寄了十本給震旦。
沈川的店還在建,地址便填了於虹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