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宸的呼吸有些急促,但慕容傾城並沒有表明態度,他不能貿然上前。
她來這裡的目的要是曾言池的話,他離開就是了,就當他沒來過。
曾言池注意到宮宸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挑釁,揚眉的同時看向慕容傾城,輕蔑的視線重新回到宮宸眼前,赤裸裸在說:“我承認你出身好,但那又怎樣?你追著求著的我唾手可得。”
宮宸卻好像沒看到一樣,裹著難過的溫柔的目光將慕容傾城完全籠罩。
他的乖乖眼裡不能有任何人,曾言池也不行。
宮宸很想將慕容傾城帶回家藏起來,可想到他們在分居只能站在原地看著。
慕容傾城看到曾言池朝她走來的時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快步往前走去。
她覺得曾言池有病,看來上次打得還是輕了,就該讓他這輩子都坐在輪椅上。
曾言池根本沒看到慕容傾城嫌棄的眼神,大跨一步攔在前面說:“我就知道你會來的,安安還說你不會來,這不,你來了。”
眾人一看臉上的神情更加豐富多彩,原來不是他愛她,她卻愛他的戲碼,是他愛她,他也愛她,他還是愛她,她卻愛他。
今天這頓飯價格高點就高點吧,實在太值了。
不少用完餐準備走的人又坐了回去,順手點上咖啡奶茶繼續留在一線吃瓜。
慕容傾城一臉不解,之前她以為曾言池有病,現在她基本確定了,曾言池真的有病,而且病得不輕。
雖然天黑了,但不能睜著眼睛做白日夢吧?
慕容傾城沒搭理曾言池,繞開前面的神經病朝裡面走去。
曾言池哪裡肯這麼輕易放棄,追上去拿出手機遞到慕容傾城眼前:“我給你發訊息了你沒回,我以為你不會來,沒想到你來了。”
“曾言池。”
慕容傾城的聲音很冷,不難聽出她極其不耐煩:“我和朋友來這裡聚餐,和你無關,你是忘了我說的話了?”
曾言池突然想起慕容傾城之前說的他要是距離她近了她就搞死他,默默退開兩步,但想到宮宸和她在一起的畫面又嫉妒得不行,衝上去想要趁慕容傾城不注意抱住她。
“傾城,你不要脾氣這麼大,女人要溫柔,不能像你……”
“砰!”
話音戛然而止,曾言池的身體突然飄起重重摔在地上。
慕容傾城迅速收回腿,在眾人看來時已經優雅地穩穩站立:“曾言池,我沒和你開玩笑。”
曾言池渾身疼得要死,只能眼睜睜看著慕容傾城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真是瘋了,這個女人真是瘋了,她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?
緩過氣後,曾言池快速爬起來質問慕容傾城:“你看到簡訊了對嗎?你來這裡真的不是為了我嗎?”
“我早把你拉黑了,曾言池,別那麼自戀,你不是黃金,沒人把你當珍寶。”
慕容傾城腳步未停,話語毫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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