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想要道歉卻不敢,只能假裝沒聽見。
慕容傾城快步走到幾人面前,伸手抽走其中一人桌上的檔案:“聽到了嗎?以後我們可都是同事,既然你們看到領導對我做那種事,想來你們肯定願意幫我做證吧。”
“你們別怕,警察馬上就來,你們的人身安全百分百能得到保障。”
對這種人沒必要手軟,今天敢造謠她,明天就敢造謠別人。
帶頭的另一個人見慕容傾城沒管他以為他沒事了,沒想到下一秒慕容傾城的身影就出現在面前。
“還有你,等會記得多說點。”慕容傾城聽得清楚,幾人裡厚東東的聲音格外大。
她今天就要讓他們知道,造黃謠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
尹亞琴呼吸急促,突然起身指著慕容傾城問:“你一個新人還想不想在公司立足了?”
慕容傾城輕蔑一笑:“衡量員工能不能在公司立足的標準確實很多,但絕對不是任由人造謠誹謗才能立足。”
造謠的人終於知道怕了,尹亞琴顧不上面子,上前想要拉慕容傾城的手卻被她冷厲的眼神震懾,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乾巴地道歉:“對不起,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看錯了,可能那個人跟你身形比較像。”
厚東東暗罵一聲:“蠢貨。”
慕容傾城都這麼問了,她還在東扯西扯。
果然,下一秒就聽到慕容傾城問:“要不要我把公司裡跟我身形像的人都叫過來讓你和警察看看,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職場潛規則的領導,我們要維護職場公平。”
“對了,你看清那個領導是誰了嗎?這可十分重要呢。”
慕容傾城面無表情地看著尹亞琴,等著她的回答。
尹亞琴大腦已經混亂,剛要說話就被厚東東瞪了一眼,到嘴邊的話頓時改口:“我沒看到,我胡說八道的。”
“哦?是嗎?”慕容傾城語氣疑問,視線卻如臘月寒冰。
“那你,”,慕容傾城頓了頓,視線從尹亞琴身上轉到另外幾人:“還有你們,等著收律師函吧。”
言語可以成為傷人利器,尤其是幾乎沒有成本的造謠。
雖然慕容傾城養尊處優,但她知道女性的不易。
人都有自己的責任,既然她有身份地位,她就要力所能及地伸張正義,替更多人爭取公平和正義。
慕容傾城知道這個過程不簡單,可以說她身居高位,她尚且如此艱難,那那些沒有權勢的女子呢?她們所面臨的困境只會比她艱難無數倍。
陸辰星一直盯著監控隨時準備救場,沒想到慕容傾城解決得乾脆利落,心裡對她更加滿意。
慕容傾城看著幾人被警察帶走問話,眼裡的情緒幾乎沒有任何變化。
這條路前人走了很多年,身為後輩的他們也會走很多年,但只要有改變,有成效,他們的努力就是有意義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