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每個班級的教室都是固定的,也不用擔心換教室不方便。
京都大學便利的交通就是懶人黨的福音,每年有很多學生慕名而來。
終於,在慕容傾城第三百三十九次畫完一個愛心後,下課鈴響起了。
慕容傾城立馬起身跟室友告別後離開教室,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宮宸。
呂漫漫一臉姨母笑:“看傾城著急的,看來她很喜歡她家那位嘛。”
“我猜是。”周舟想她以後也要找一個這麼喜歡的人,喜歡到跑著去見他。
曾言池臉色很難看,別人還不知道宮宸的身份,但他很清楚。
原以為慕容傾城只是和宮宸在周旋,但今天他忽然發現她很可能對宮宸的心意已經不一樣了。
但曾言池不願意承認,慕容傾城喜歡的人明明是他,她怎麼會喜歡那個病秧子呢。
可能慕容傾城就是一時覺得新鮮便和宮宸玩一玩,但以後一定會回心轉意的。
而且宮宸那身體,估計有些事情也不太行吧,就算他們在一起遲早都會分開,到時候慕容傾城還是他的。
周舟沒有錯過曾言池滿眼嫉妒的表情,拿起手機將這件事告訴慕容傾城。
慕容傾城沒看手機,匆匆忙忙跑出校門奔向車裡的人。
“宮宸,給你看我畫的畫,好看吧?”慕容傾城直球出擊,宮宸是個內斂的人,那她主動些就好了。
宮宸認真看了一番才說:“好看,只是色彩不怎麼明豔,乖乖,你不開心嗎?”
慕容傾城一怔,很快笑著說:“不是的,這幅畫昨晚喝了點酒後畫的,眼睛不太清明,加上晚上開著燈,燈光效果下我看錯顏色了。”
宮宸眉心微皺,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才說:“原來是這樣,以後少喝酒,對身體不好。”
慕容傾城連連點頭:“知道啦,放心吧,我就是喝了一點果酒。”
擔心宮宸不信,慕容傾城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隔出一釐米的距離比劃著說:“就這麼一丟丟。”
昨晚喝酒的時候慕容傾城就知道宮宸很快就會知道她喝酒了,與其等著他生氣盤問還不如主動坦白。
畢竟老話說得好: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
宮宸對這樣的慕容傾城一點辦法也沒有,嘆了口氣說:“你病還沒好,醫生說不能喝酒,會刺激到神經,很危險的,以後不要喝了,等你身體好了再喝好不好?”
慕容傾城倒是很聽話,溫順地靠在宮宸肩膀上擺弄他的手指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其實之前慕容傾城酒量還可以,但生病後她的酒量就很難評,以前千杯不醉,現在誇張點都可以說一杯就倒。
但有個好處就是儘管她喝醉了,但她的腦子是非常清醒的,一般不會醉到斷片。
慕容傾城拿捏著宮宸的心思,知道她態度軟一點他就會很好說話,但現在他還在生氣,她需要再努努力。
“其實我還有個禮物要給你。”慕容傾城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