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幾乎都是京都大學的學生,只有那幾位彩虹頭的男生看著眼生。
視線觸及兩人的時候,慕容傾城的眼神陡然變化。
曾言池和詩禾安!
他們怎麼會在這裡?
看到劉婷的那一刻,慕容傾城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了。
劉婷和詩禾安交好,只怕今天這個局他們早就布好只等著她往下跳了。
慕容傾城的視線輕飄飄落在詩禾安身上,平靜中帶著化不開的難過。
她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,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呢?
但那些難過僅僅存在片刻,很快就被慕容傾城隱藏起來。
觸及慕容傾城視線的那刻,詩禾安心中悶悶的,往日兩人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。
“禾安,你在想什麼?”見詩禾安臉色有點難看,曾言池問。
聽到曾言池的聲音,詩禾安眼中為數不多的愧疚瞬間消失,狠毒再次充盈眼眸:“沒什麼,我在想傾城會不會被傷害……”
曾言池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劉婷的聲音:“把她給我扔下去。”
早已等在慕容傾城身後的彪形大漢不給她逃跑的時間,狠狠將她推到水池中。
兩名黑衣男子跟著跳入水中將慕容傾城死死按住,見她不斷掙扎,其中一位抬起一腳踢在她小腿上,迫使其停止掙扎。
猛然的疼痛讓慕容傾城冷靜下來,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無法和抓著她的兩個男人抗衡,何況岸上還守著五六位同樣衣著的男人,動起手來她絲毫沒有勝算。
早知道把保鏢帶上了,慕容傾城懊悔不已,可現在再後悔也沒用,只能期盼保鏢能發現不對趕來救她。
儘管地下有溫泉,池水還是冷得徹骨。
冰冷的池水灌滿全身,慕容傾城凍得發顫,掙扎著脫掉狐毛披肩減輕重量,盡力站穩身子。
頭髮溼答答地糊在臉上,慕容傾城又氣又怒,聲音都在發顫:“劉婷,你好大的膽子,你劉家不要命了嗎?”
劉婷身邊的紅頭髮女人大聲嘲笑著說:“喲,了不得啊,婷婷,落湯雞竟然敢威脅你呢。”
劉婷嗤笑一聲,對身後的人說:“看來池水不夠深啊,將池子給我填滿。”
“你瘋了嗎?”慕容傾城滿眼不可置信,就算劉家再強大,也不可能縱容女兒在景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人吧?
腦後傳來陣陣疼痛,慕容傾城幾乎站不穩,心底的恐慌漸漸放大。
她太熟悉這種恐怖的感覺了,過去很久只要發病她就要承受無法忍受的疼痛和眩暈,直到暈倒才會清靜片刻,但醒後又被疼痛和眩暈糾纏不休。
“劉婷,讓你的人讓開,我要離開,慕容家不是你可以招惹的。”慕容傾城儘量放平語氣,爭取在暈倒前離開水池,不然以這群人的德行她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