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安宇氣得發瘋,打狗還要看主人,慕容傾城竟然當眾打他的人,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。
宮安宇身邊的助理跳出來說:“就算您和少爺結婚了,你也不能和先生的人動手吧。”
慕容傾城依然神色淡淡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甩在張炎臉上,將高大的男人打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。
“一條狗也配和我說話。”
慕容傾城滿眼輕蔑,眼神輕飄飄掃向張炎的主人,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,公然挑釁他的權威。
宮安宇氣得臉紅氣粗,他是宮家嫡系長子,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。
“放開我的人。”
慕容傾城語氣依然輕飄飄的,眼神中的狠厲卻不斷加重。
宮安宇不自覺地後退一步,他竟然在慕容傾城身上看到了幾分宮宸的影子。
“少夫人說話呢,你們是怎麼做事的?”
一直持觀望狀態的詩南徐突然開口,精明的眼神絲毫不見蒼老,聲音中氣十足。
詩南徐發話,宮安宇再不願意也只能讓人放開冷凌和凱倫。
“傾城,看來你和阿宸的感情有進展,這是好事,領證了怎麼沒告訴我們呢?”
詩南徐慈祥地笑著:“到現在還沒有辦婚禮,是我們家失禮了。”
慕容傾城不卑不亢,直視著詩南徐的眼睛說:“婚禮只是個形式,我和宮宸兩心相悅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詩南徐點點頭,絲毫不見一絲不滿:“嗯,你想得很周全,但他們兩個既然做錯事還是要罰的。”
冷凌和凱倫身體僵直,剛要求饒就聽到慕容傾城說:“有錯當罰,等宮宸醒了再罰不遲,公司事情很多,姑且讓他們戴罪立功處理工作,奶奶覺得呢?”
儘管詩南徐眼底的不滿掩飾得很好,慕容傾城還是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只要有她在,任何人都別想做出對宮宸不利的事情。
詩南徐沉默片刻,點頭道:“好,既然你和阿宸結婚了,那你就是宮家的少夫人,有些事情也該你做主,只是要記得要體面。”
“奶奶放心,我是慕容家的孩子,自然不會丟了兩家的尊容和體面。”
慕容傾城壓根不將詩南徐的下馬威放在心上,直接搬出慕容家壓她的氣焰。
詩南徐不愧是一代傳奇人物,即使被小輩挑釁也不見一絲怒意,面容平靜地說:“好。”
她自然聽得懂慕容傾城的意思,可是她能怎麼辦呢?只要慕容家一日不倒,慕容傾城就可以在京都橫著走。
詩南徐餘光瞥向手術室,看來她要重新評估這個孫子的位置了。
她原本以為慕容傾城厭惡宮宸,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可能。
宮宸又不願意娶別家的貴女穩固勢力,對宮家沒有多少助力,不利於宮家長久的發展。
加上宮宸千瘡百孔的身體,就算撐過這兩三年又如何?宮家難道要給他陪葬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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