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上的冷凌還在想這件事情,那位劉二小姐還真是大膽,竟然敢安排服務員給慕容傾城身上放特製的藥吸引那隻貓,讓那隻貓走走停停,帶著慕容傾城往道路深處走。
要不說人不作死就不會死呢?
劉婷原本是京都一流大家族劉家的二小姐,在京都作威作福好不威風,一朝劉家傾倒成為階下之囚,人人可欺可辱。
想討好慕容家和宮家的人不計其數,又怎麼會錯過拉踩劉家達到目的的機會呢?
罷了,先不想這件事情了,還有兩個人他該去繼續給他們添堵了,怎麼也不能讓他們好過不是?
一棟小別墅內,一個男人揚起巴掌扇在一個年輕女人的臉上,嘴裡咒罵著:“當初你生下的時候就應該把你早早溺死,沒用的賠錢貨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
竟然又沒拉到投資,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家裡的公司倒閉一家人喝西北風嗎?
詩禾安倔強地仰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,往事歷歷在目,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小時候那麼疼愛她的人,如今竟然不愛她了。
“爸,你為什麼不說哥哥呢?他比我大好幾歲,至今遊手好閒,這個家的衰敗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,難道那些資產是我一個人揮霍的嗎?”
詩禾安情緒有些崩潰,無力地嘶吼。
這些天家裡的公司出事,她喝酒喝到胃疼天天陪客戶拉投資,而她哥哥每天都在出入各種花天酒地的場所肆意揮霍。
為什麼她爸爸只能看到她的失敗,看不見她哥哥的無能呢?
詩遠遊瞪大眼睛梗著脖子怒罵:“你一個賠錢貨能和你哥哥一樣嗎?他什麼都不用幹,站在那裡就是頂天立地、光宗耀祖的男子漢。”
詩禾安自嘲一笑,搖搖頭轉身朝樓上走去:“行,他是光宗耀祖的,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那你等著他光耀門楣吧。”
明明家裡的生意都要指望她這個女兒,他們卻把兒子吹得上天入地,無所不能,他們眼裡根本看不到她對這個家的付出,那就讓他們那優秀的兒子去做吧。
她倒要看看他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、享受生活的哥哥能不能挑起家族發展的大梁?
詩遠遊氣急敗壞,一把扯過詩禾安一巴掌甩在她臉上:“當初是你要公司的管理權的,現在讓你進了公司你又說這種話,你以為家裡的公司是你想進就進,想不要就不要的?”
“你大可以把你這所謂的權力收回去,不過就是個空殼公司,那點微薄的盈利還是我拉來的投資,你可以試試你那好兒子能經營多久。”
詩禾安滿眼悲痛,為什麼他們總是這麼偏心?
如果他們一直偏心倒也好,但他們偏偏不是,他們真真切切的對她好過,真真切切的愛過她。
所以後來的變化才會如此殘忍,如此讓人難以接受。
她的爸爸允許她進入公司,允許她進入公司高層,但卻不給她真正的權力,公司真正的管理權仍然在他們父子手中。
他們只是將她作為拉投資的籌碼,但卻總用那摻雜著虛情假意的愛讓她難以捨棄他們。
聽到拉到投資,詩遠遊渾濁的眼神清明瞭許多,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,肥大的嘴唇咧起笑意,拉著詩禾安坐在沙發上說:“我們是一家人,說什麼你的我的,以後不都是你和你哥哥的嗎?”
詩禾安平靜地看著詩遠遊問:“是我的還是我哥哥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