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宮宸沒事,慕容傾城一直懸著的心才漸漸回落。
直到親眼看到宮宸的各項指標趨於穩定,慕容傾城眼中的戒備才消失,但眼底的恨卻更加濃厚。
“夫人,冷凌他……”
流螢欲言又止,語氣中卻難掩氣憤,宮宸和慕容傾城對冷凌那麼好,他怎麼能叛變呢?跟漢奸有什麼區別?
慕容傾城擺擺手,示意流螢出去。
冷凌沒有背叛宮宸,但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以免節外生枝。
現在局勢並不明朗,宮宸受傷已經是計劃外發生的意外,現在只能儘量減少意外因素的發生,才能保證事情按計劃往下走。
剛到衛生間的流螢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碎酒杯,仔細清理乾淨後打碎扔進垃圾桶。
這招叫毀屍滅跡,她家夫人說了,宮家老宅的人沒有在餐廳安裝監控,她進去的第一時間就看了周圍,確實沒有。
慕容傾城挾持詩南徐的時候流螢一直注意著宮家眾人,他們雖然臉上著急,但沒有一個有動作的,甚至有人的眼中還隱隱約約透著期待。
或許宮家人沒有在餐廳安裝監控是為了方便投毒,但沒想到正好給他們行了方便,今天慕容傾城對詩南徐動手的事情大家口說無憑,現在唯一的證物已經被損壞,宮家人就是有口也難辯。
病房中,慕容傾城陪著宮宸,小心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他的手,眼裡隱藏著些許自責。
要是她沒有聽宮宸的多帶些人就好了,要是帶著凱倫,或許宮宸就不會受傷。
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沒有人能替宮宸受傷,也沒有人能替他承受傷痛,宮宸承受的傷害,宮家人萬死難辭其咎。
原來在離開之際,流螢手速極快地將桌上的酒杯順走。
這是證據,要是提取DNA的話對慕容傾城不利,她必須為慕容傾城抹除一切隱患,這是宮宸給她的命令。
流螢敏銳地感覺到事情沒這麼簡單,但又想不到哪裡有出入,只回到樓道後靜靜地坐著梳理思緒。
“宸宸……”
病房內,慕容傾城滿心自責地呼喚,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浸潤在心疼的淚水中。
此時的慕容傾城並不知道宮宸受傷也是他原計劃的一環,他沒有將全部計劃告訴慕容傾城,他知道她定然不會同意。
和宮宸說了一會兒話,慕容傾城起身走到外面:“星落回去了嗎?”
“嗯。”雁安應道:“她好像很忙,接完電話就回去了。”
慕容傾城點點頭,看向流螢沉聲道:“讓凱倫看好沁水莊園。”
“好的夫人。”流螢回答得乾脆利落,但眼中卻是對冷凌的不滿。
慕容傾城忽略流螢的不滿,重新回到宮宸身邊,目光微沉望向窗外。
在宮宸醒來之前,所有事情都要做好把關。
與此同時,宮家老宅內兵荒馬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