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宮家的宮家太子爺還有什麼威名,被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嚇得面如土色,說出去不得笑死人。
“哈哈哈,阿宸,你奶奶只是問你一句,你怎麼就被嚇成這樣了?”
宮安宇好不容易抓住羞辱宮宸的機會,又怎麼會放過呢?
柳繁星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她偏偏找不出具體問題,只能暫時保持沉默等待事情發展。
詩南徐一臉得意,她才是宮家的掌權者,誰都別想剝奪她的權力,不然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。
宮宸像是呼吸困難,半個身子靠在慕容傾城肩膀上。
僅僅半秒慕容傾城就猜到宮宸的意思,沉下臉色扶著宮宸坐下,抬眸間冰冷的視線掃過看戲的宮家眾人停在詩南徐臉上。
詩南徐眼中的得意凝滯片刻,隨後臉上的神情再度恢復自然狀態。
宮宸的病她瞭解,顯然已經到發病的狀態,慕容傾城區區一個小女人不足為懼。
看清詩南徐的神情,慕容傾城心中冷意流竄,宮宸敬她愛她,結果她卻這麼對宮宸,她一個外人都覺得寒心。
兜圈子不是慕容傾城的性格,她直接問出問題:“奶奶,你知不知道宮宸的身體不好?他的病你全部瞭解吧?”
詩南徐沒把慕容傾城放在眼裡,神情輕蔑地點了點頭:“嗯,怎麼了嗎?”
怎麼了嗎?
慕容傾城眸光微寒,餘光瞥到冷凌回來便沒有回答詩南徐的問題,接過劉寬手中的合同看了起來,確定合同沒問題後才簽上名字。
簽完合同,慕容傾城起身吩咐冷凌:“看好宮宸,不要讓人接近他。”
雖然宮宸沒事,但還是要小心,畢竟宮家這群瘋子個個想要宮宸的命。
說完,慕容傾城俯身跟宮宸說了句話,起身後走向詩南徐:“既然您知道,為什麼還要那麼大聲地吼他?為什麼要嚇到他?”
“嗯?”詩南徐沒懂慕容傾城的意思,她只是吼了一聲宮宸,最多讓他受點病痛折磨總不至於要了他的命,她至於這麼兇狠嗎?
慕容傾城一步步走到詩南徐面前:“嗯什麼?回答我的問題,為什麼?”
“呵呵。”詩南徐看著滿臉怒容的慕容傾城反而笑出聲,她就喜歡看這些小輩無能狂怒的樣子。
慕容傾城就算再生氣又能怎麼樣呢?就算給她一百個熊心豹子膽她不敢在老宅把她怎麼樣吧?
宮安宇率先衝出來:“傾城,你怎麼跟奶奶說話呢?”
看到宮安宇跳出來,慕容傾城率先朝宮安宇發起第一波進攻:“就這麼說的,有問題嗎?一邊是你媽一邊是你兒子,我姑且算你無法選擇站哪邊,但我有選擇。”
頓了頓,慕容傾城說:“我早就說過,誰跟宮宸過不去,就是跟我過不去,在這裡我不代表慕容家,只是我個人。”
“你個人?”詩南徐給了宮安宇一個眼神示意他安心,這麼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天不成:“你覺得你個人對我來說有什麼威脅嗎?”
“那你覺得你和宮家對我有什麼威脅?”
慕容傾城淡聲問,眼裡滿是嘲諷的譏笑:“換種說法,我僅代表我個人的情況下,你們誰敢動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