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。”慕容傾城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宮宸無力地閉了閉眼睛，控制好情緒才睜眼再次問：“那乖乖見過他跳舞嗎？他是個怎麼樣的人才能讓你念念不忘，掛在心上這麼多年呢？”
“不許這麼叫我。”慕容傾城意識不清，但依然堅持不讓別人叫只屬於宮宸的稱呼：“見過，他跳得極好。”
說著，那道翩若驚鴻宛若游龍的身影出現在慕容傾城的腦海中，那張稚嫩的臉卻慌亂無措。
那還是幾年前，她在練舞室門口偷偷看過宮宸跳舞。
“乖乖……”
看到慕容傾城，宮宸無措地停下動作。
慕容傾城翻了個白眼，說著與內心想法完全相悖的話：“以後別跳了，難看死了。”
聞言宮宸臉色慘白，垂眸點頭，單薄的身軀顫抖著快要站不穩，唇上血色全無。
從那之後，宮宸再也沒有進過練舞室，更別提跳舞。
當時宮宸在準備大學的節目表演，慕容傾城不想讓他和別的女生一起跳舞，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，最後選擇以傷害否定的形式阻止。
想起過去的事情，慕容傾城心中翻湧著愧疚，眼眶紅了一圈。
“你就這麼思念他嗎？”
眼眸猩紅，脖頸露出青筋的宮宸近乎虔誠地雙手捧著慕容傾城的臉，眼裡卻是駭人的佔有和偏執。
她是他的，怎麼能思念別人？
她的心裡怎麼會有別人？
她的心裡怎麼能有別人？
他絕不允許……
慕容傾城抬手撫摸宮宸的鼻樑，眼裡的心疼快要溢位，聲音哽咽：“不是思念，是心疼，是愧疚，是對不起他……”
現在的幸福建立在宮宸為她犧牲上，建立在她對宮宸的愧疚上，每一次回望過去，慕容傾城都會清晰地看到她對宮宸造成的傷害，以及他對她毫無保留的愛。
越是這樣，慕容傾城的心就越疼，對宮宸的心疼就越濃。
“呵呵，心疼？愧疚？”
宮宸的情緒接近崩潰，看向慕容傾城的眼裡帶上淡淡的霧氣：“乖乖，你心疼別人？”
“你……”慕容傾城看著眼前這張臉，並沒有回答宮宸的問題，只說：“真好，你還活著。”
“你風華正茂，愛意正濃，不該為了護我失去生命的。”
慕容傾城意識不清，覺得眼前的宮宸是她產生的幻覺，眼前的畫面和腦海中血腥殘忍的畫面讓她產生強烈的割裂感，頭暈眼花更加分不清現實還是幻想。
“這次，再也不要讓我失去你，好不好？”慕容傾城以從未有過的姿態撫摸著宮宸的臉乞求，眼裡帶著愛到極致的心疼和深入靈魂的恐懼。
宮宸恨極了佔據慕容傾城的心的男人，但捨不得傷害眼前的人，只能緩緩閉上眼睛，喉結艱難地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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