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醫院,珍珠蹲在路邊的花旁嚎啕大哭。
儘管早就知道她配不上慕容丹,可這一天真正發生的時候她還是沒辦法接受,要是老天沒這麼殘忍就好了,要是慕容丹健健康康的就好了,要是老天保佑他們讓他們結婚就好了。
可沒有,她所期盼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,只有遺憾,遺憾伴隨她的半生。
哭了半天,珍珠起身離開,明天還要去上班,她要回去調整好狀態。
病房裡,慕容丹終於意識到他失去珠珠了。
一連打了五個電話都無人接聽,慕容丹渾身脫力,苦笑著將手機扔在床邊。
他已經毀容,身體也落下了殘疾,還是不要禍害別人了,珍珠是個好姑娘,她值得更好的人。
夜深人靜,重磅訊息再次砸下,出軌嫖娼的事情被實錘,時賢鋃鐺入獄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呂漫漫慢悠悠地晃著杯子,看著杯中的紅酒順著杯壁打轉。
“時賢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孤單,明天早上你爸媽就會進去陪你。”
這些天時賢總是纏著呂漫漫,將她纏得煩不勝煩,本來她只想查點證據威脅時賢別再煩她,誰知道查著查著竟然查到時家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偷稅漏稅,違法開除員工,不給員工足額繳納社保,每一樁每一件都罪責難逃
時賢本人更是離譜,網上所有的傳言竟然都是真的,更過分的是還有網上沒爆出來的事情,出軌嫖娼,騙婚,強迫別人,未婚生子,和老男人曖昧不清,簡直都快亂成一鍋粥了。
知道訊息的第一時間呂漫漫並沒有打草驚蛇,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收集證據,將其交給聘請的律師,趁時賢還沒反應過來將其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直到時賢被關進監獄,呂漫漫才鬆了一口氣。
半夜時家股價大跌,呂漫漫將手裡的股票進行拋售,讓時家的股價慘不忍睹
時家沒有堅持到第二天中午,早上警察就將時家夫婦帶走,自此時家從京都退幕。
鬆懈下來,呂漫漫無意中看到她和時賢拍的寫真,翻看的時候不知不覺紅了眼眶。
十幾年,十幾年的感情,跟死了一個親人有什麼區別呢?
合上寫真集,呂漫漫抬手擦乾眼淚,她允許自己難過,但不能一直陷在難過的情緒中,不然人生就會荒廢,那樣的人不值得廢掉她的人生。
同樣一夜未睡的還有一個人,此時他正在謀劃如何拿到慕容丹那個新劇的男一號,要想拿到男一號,必定要讓慕容丹身敗名裂。
當然,他的另一個競爭對手已經進去了,不得不說女人狠起來真沒男人什麼事,一點情面都不顧,直接置人於死地。
“時賢啊,你再風光又怎麼樣呢,還不是完蛋了。”
低沉的聲音裡滿是開心,那張長相優越的男人臉上閃過嫉恨:“你們再有錢再高高在上又有什麼關係呢,不還是栽在我手裡了?”
人啊,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的比較好。
這邊有人在激情鬥爭,那邊沁水莊園裡氣氛沉默,正在上演“你演我猜”的情緒遊戲。
“宸宸,你是不是不開心?我最近確實太忙了,等我看完這份資料就去哄你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