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江南剛壓低聲音嘀咕一句。
頭頂茂密的樹冠裡驟然響起一聲清脆嬌叱!
“哼!鬼鬼祟祟跟蹤本小姐?”
“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不到黃河心不死,欲窮千里路更上一層樓!”
“吃我正義飛踢——!”
只見大傻椿抱著一根粗壯的藤蔓氣勢洶洶地從天而降!
玩偶那巨大的方腳趾帶著風聲,直踹江南面門!
“小心!”
年反應極快,眼疾手快,一把將還有些愣神的江南猛地撲開。
與此同時,重嶽沉腰立馬,氣息一凝,拳風如龍嘯破空:“千招百式!在於一息!”
剛猛無儔的拳勁撕裂空氣,精準無比地轟在玩偶那憨態可掬的面門上!
“嗷嗚——!”
一聲慘兮兮的痛呼響起,大傻椿狠狠撞上後面粗壯的樹幹,緊接著又“啪嘰!”一下,四仰八叉地摔了個結結實實。
那身厚重的玩偶服發出“噼啪噼啪”的怪響,竟冒出焦糊味的黑煙。
“別、別打了!投降!我投降啦!”
她不知從玩偶服的哪個縫隙裡“唰”地變出一面皺巴巴的小白旗,躺在地上瘋狂揮舞。
“嚯?這玩…裝甲有點意思啊。”
江南挑眉,抬手示意年和重嶽停手。
方才那凌厲的攻擊中,他和重嶽確實都未感知到絲毫真實的殺意。
“為什麼襲擊我們?”
江南上前一步,沉聲問道。
大傻椿癱在地上,雖然姿勢狼狽,語氣卻依舊囂張。
“誰讓你們跟賊似的鬼鬼祟祟!本小姐正當防衛懂不懂?!”
江南仔細想想…竟一時語塞,無法反駁。
換做他自己被人這樣尾隨進小樹林,反應估計比這更激烈十倍。
“抱歉,是我們唐突了。”
他放軟了語氣,帶著一絲歉意,“我們只是來找人,覺得你…很像是我們要找的那位…”
“找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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