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御頂樓。
黎軟被放在套房的大床上,整個人思緒都是混亂的,不安分地扒拉自己身上本就輕薄的布料。
裴敘白讓人送來葡萄糖水,餵給黎軟喝下。
黎軟短暫地清醒了點,看清了面前的男人,“裴少……”
差點被凌辱的驚險情況還歷歷在目,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,驟然得救,慶幸和委屈使她情緒塌陷,哭得肩膀顫抖,眼睛都紅透了。
裴敘白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無助的一面,以往她總是裝得比任何人都堅強冷淡。
他細聲細氣地哄:“別怕,你已經沒事了,也不用再害怕那個孫有財,他很快就會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。”
黎軟吸了吸鼻腔水汽,點頭。
“你吃了髒東西,葡萄糖水只能讓你暫時好受一點,恐怕還是得去趟醫院,做個檢查,然後輸液,你再忍耐一下,我現在就抱你去醫院。”
黎軟點頭。
裴敘白彎腰湊近她,手掌剛觸碰到她的後頸,她的眼神再度迷離,喉間溢位誘人的哼吟,灼燙的指尖握住他的胳膊。
“幫幫我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雙溼漉漉的水眸渴求地望著裴敘白。
黎軟已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誰,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。
細軟的腰肢不安地扭動著,連衣裙的領口被她自己撕開,露出性感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。
裴敘白腳下像灌了鉛,喉結幹癢地滑動著,剋制自己不去看此刻的黎軟有多鉤人純欲。
怎麼辦?
黎軟的情況太烈,恐怕忍不到進醫院。
趕緊把舟二喊過來幫忙解決一下?
想到這,他安撫黎軟:“軟軟你再堅持一下,我去叫舟二。”
失去理智和意識的黎軟根本就不讓他走,他推拒著她的欲纏、渴望,她的手攀上來一次,他就阻止一次。
一轉身,卻看見秦不舟就站在套房門口。
將黎軟糾纏他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偏黎軟還在溼著眼睛望他,聲音更是軟得像一灘水:“別走,幫我……”
秦不舟佇立在門口,下頜線緊繃,額角青筋直爆。
當著老公的面,求另一個男人幫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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