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跪青石板,是跪鵝卵石,是準備再抽上幾鞭子。
但老太太沒敢說,秦不舟聽了怕是要跟她急眼。
秦不舟壓著薄怒:“我不是說了,等我回來再處理。”
老太太也來了火氣:“她犯了這麼大的錯,身為長輩難道不能教訓她?她忤逆頑劣,不訓誡如何能教乖?”
秦不舟:“她前段時間剛流產,身體正虛弱,你們居然要罰她跪?”
老太太怔了一下。
“她流產?”老太太氣勢沒那麼足了,“她怎麼不說呢……”
秦不舟眼圈都紅了,緊咬牙:“你們有給過她說的機會?”
“……”
老太太自知這事做得不好,緩和了語氣:“反正你們儘快離婚,以後她不再是秦家人,奶奶也罰不著她。”
她拍了拍秦不舟的肩頭:“你也別怪奶奶心狠,奶奶是太心疼你和憐雲了。”
秦不舟別過眼嘆氣,沉默。
老太太:“如果不是她,你跟憐雲早就結婚,她用那樣下三濫的手段嫁給你,平白耽誤你和憐雲三年,奶奶是真的想想都恨得牙癢吶!”
老太太又來氣了:“她這次禍闖得太大,就算她剛流產,也不能抵消,只罰二十家法,算我對她的最後一點仁慈。”
“奶奶,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秦不舟嚴峻著臉:“我只把牧憐雲當妹妹,我如果喜歡她,早就娶了。”
老太太微驚:“所以你……你喜歡……”
他眸色認真,雖未明說,卻是承認的意思。
“可是,她當年做出那種事,你怎麼還能……”
秦不舟輕笑了聲:“所以我說奶奶你搞錯了,你孫子怎麼可能是那麼不警惕的人。她當年沒有給我下藥,是我,我給自己下的藥,甚至這件事能被新聞媒體大肆播報,也是我。”
“什麼?!”
老太太往後跌了一步,那雙佈滿皺紋的眼,滿是驚濤駭浪。
秦不舟薄唇勾了勾,笑得有些頹敗自嘲。
“從始至終,算計的人是我,卑劣的人是我,妄圖用身體引誘她的人更是我,我用這個謊言,貪婪的把她騙在身邊三年,”
“奶奶,從來都不是她離不開我,”他眼尾通紅,聲線哽了幾分,“是我離不開她。”
“……”
老太太伸手扶住欄杆,“我需要消化一下……”
她一直以為秦不舟跟牧憐雲兩情相悅,被黎軟用卑劣的手段拆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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