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雲頂私人會所”,王麗臉色沉了下來,手指緊緊攥著茶杯,指節泛白:“我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地方,骯髒的事情多了去,你為什麼想去?”
“調查吳總,我也懷疑林曼也是那裡常客。”說著將林曼參與吳總這個單子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王麗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“騷狐狸,跟我玩心眼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“行,這個會所的卡我幫你弄到,但是你必須答應我,一定要拍下證據發我。”
杜鵑點點頭。
與王麗分開後,杜鵑先去找到這個會所的具體位置。
一輛藍色勞斯萊斯浮影緩緩停在會所門口,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她熟悉的臉,正是陸沉舟。
杜鵑心裡一緊,下意識地低下頭,想避開陸沉舟的視線。
她不想再與他產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,尤其是在這種容易引人誤會的地方。
可偏偏陸沉舟下車後,目光隨意掃過對面的咖啡館,正好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陸沉舟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他認出了杜鵑她出現在私人會所附近,眼神還時不時瞟向會所門口。
“陸總,怎麼了?”身邊的助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一個低頭看手機的女人,疑惑道。
陸沉舟收回目光,語氣裡滿是冷漠:“沒什麼。”
在他看來,杜鵑出現在這種高檔私人會所附近,多半是為了攀附有錢人,說不定是在這裡“工作”,之前說的“孩子需要醫藥費”,也可能是編造的博取同情的藉口。
畢竟,真正為孩子著急的母親,怎麼會有時間在這種地方消磨時間?
他沒再多想,轉身走進了會所。
而咖啡館裡的杜鵑,直到看不到陸沉舟的身影,才鬆了口氣,卻沒意識到,這場短暫的“偶遇”,已經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。
她又觀察了一會兒,便起身離開。
另一邊,陸沉舟在會所與朋友談完事後,等待助理取東西。
他想起剛才看到的杜鵑,心裡的厭惡感又湧了上來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:“之前讓你跟進的那個叫杜鵑的女人申請的專案,你先劃掉,暫緩審批。”
“暫緩審批?”
助理愣了一下,“陸總,那個專案的材料已經稽核得差不多了,方副院長還特意打過招呼,說這個女人的孩子情況確實很緊急……”
“我說暫緩就暫緩。”
陸沉舟打斷他,語氣不容置疑,“一個能在私人會所附近‘蹲點’的女人,她的申請材料未必真實,你去重新核查一下她的家庭情況、孩子的病情診斷,確認所有資訊都沒問題後,再跟我彙報。”
他潛意識裡覺得,杜鵑連出現在這種地方都“目的不純”,申請材料說不定也有水分,不能輕易透過。
“好的,陸總,我明白了。”助理不敢再多問,只能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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