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回到蘇晴的房子。
將買好的菜放到洗菜盆中時,瞥見窗外,張翠蘭指揮著同行的親戚搬來一個小板凳,站在上面,手裡揮舞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念念的病歷本,對著樓上大喊:這話徹底戳中了杜鵑的底線。
她緊緊攥著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聲音冰冷得像霜: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隨即她撥打了 110,語速飛快地報了地址和情況:“警察同志,有人擾民!”
並且報出了具體地址。
而樓下的張翠蘭還在繼續叫囂,甚至想讓同行的親戚去物業要蘇晴家的門牌號,準備衝上樓去。
幸好小區保安及時趕了過來,攔住了他們,雙方僵持了起來。
十幾分鍾後,警車呼嘯而至。
民警下車後,立刻制止了張翠蘭的吵鬧,向周圍的鄰居瞭解情況。
張翠蘭見警察來了,還想狡辯,說自己是來找兒媳回家,是杜鵑不孝順、婚內出軌,她只是在“替天行道”。
但民警看了鄰居拍攝的影片,對張翠蘭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。
“你來找家人可以,但不能在公共場合大聲喧譁、汙衊他人,更不能拿孩子威脅人!這已經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和侵犯他人權益了,如果再繼續鬧,我們就依法對你進行處罰!”
張翠蘭見民警態度堅決,周圍的鄰居也都用指責的眼神看著她,終於怕了。
她悻悻地收起病歷本,在民警的勸說下,帶著親戚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圍觀的鄰居見鬧劇平息,也紛紛散去。
杜鵑在樓上看到張翠蘭一行人被驅散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隨後給王麗打了一個電話道謝,王麗在電話中,倒是一點不客氣,要杜鵑請她吃飯,地點杜鵑定。
其實早次兩人見面後,就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這個城市,她朋友不多,也就算蘇晴算是最貼心的一個,現在有了曲哲、李姐,現在多了一個王麗。
晚上七點,蘇晴帶著曲哲回來,一進門就叫嚷著:“哇!好香!”
衝到廚房就一把從後面抱住了杜鵑,臉貼著臉,親暱的樣子讓後面的曲哲有些尷尬。
他輕咳了一聲。
杜鵑回過身,笑著說道:“你到了,嚐嚐我的手藝,不能跟你家廚子比。”
曲哲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哪裡,其實我一個人在外面住,保姆也是收拾屋子不做飯的,我都是點外賣,都吃膩了。”
說完,轉身走向了餐桌。
此時已經擺好了幾道熱氣騰騰、香氣四溢的菜。
“娟,我差點忘記了,曲哲帶了酒,在家裡,我們可以不醉不歸,嘻嘻!”蘇晴鬆開手,直接快步走到客廳,將地上的手提袋放到了餐桌上。
不一會兒,桌上就擺了十來道菜,看著曲哲驚歎不已,“杜鵑,你這手藝開餐館都綽綽有餘,色香味俱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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