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哽咽了,一直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麼好運氣,可是今天卻一連兩個好事落在她頭上。
“怎麼了,不願意嗎?”
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,杜鵑拉回了思緒,搖搖頭說道:“我願意。”
因為方明栢要開車不能喝酒,杜鵑又給自己點了兩瓶啤酒,點了烤串:葷菜和素菜,點了一桌子。
不遠處一輛藍色勞斯勞斯浮影停在路邊,車窗後面的人盯著前面杜鵑和方明栢,劍眉緊皺,薄唇輕抿。
“走吧!”
冰冷的說了一句。
與此同時,方明栢提出明天週末,可以接念念出來玩一玩。
杜鵑大喜,念念也一直想出來走走,天天被關在醫院中,不是去做透析,就是在病房打針,畢竟開始孩子才五歲,正是玩的年紀。
方明栢將杜鵑送到了蘇晴家樓下,就轉身走了。
杜鵑雙頰通紅,腳步漂浮。
蘇晴早在一個小時之前接到杜鵑的資訊,特意來樓下等,她上前趕緊一把扶住了杜鵑,緊蹙著眉頭,“我的姑奶奶,你又喝了多少啊?送你回來了的人是誰?”
她雙眼迷離的抬了抬眼眸,“晴,是方叔叔。”
方明栢?
蘇晴望著消失不見的車尾燈,有些後悔莫及,自己剛剛沒有上前去看看,又錯過了一次機會。
正想著,杜鵑接著說的話,讓她直接愣住了。
“現在是我乾爹了。”
“念念的幹爺爺,開心嗎?”
蘇晴腳步一頓,“乾爹和幹爺爺是怎麼回事啊?”
她搖了搖杜鵑的身體,可是杜鵑卻直接靠在她的肩頭,已經發出了細微的鼾聲,只好吃力的扶著杜鵑向電梯走去……
第二天杜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,她睜開了惺忪的眼睛,正要去拿電話,一張臉湊過來,嚇得她失聲驚叫:“啊!”
“你醒了?”蘇晴一臉嚴肅的看著她。
“你……嚇到我了。”杜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。
蘇晴卻不想放過她,瞪著她繼續追問道:“你有事情瞞著我,昨天說公司聚餐,為什麼送你回來的是方明栢?”
“……”
杜鵑一下子記起來了,昨天要不是方明栢,自己特定要走到天亮才能回來了。
被蘇晴盯著全身不舒服了,只好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“什麼?什麼人啊,怎麼能這麼沒有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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