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三叔,這個有野心的男人,當年母親病逝,父親傷心離家,那一年他才剛滿十八歲,一直在國外求學。
三叔陸鼎焱以為自己是不二的家主人選了,擔心沒有兒子,家主的位置坐不長,不顧妻子已是高齡,決意去國外用先進技術助其成功懷孕,當得知是兒子的時候,激動之心溢於言表。
可惜現實卻給了這個男人狠狠一擊,陸仲年五歲那年突然暈倒,醫生告之這是一種罕見基因突變引發的疾病sbds,治癒率不到1。可是陸鼎焱卻罵醫生是庸醫,直接去上級部門舉報,差一點讓這個醫生脫下了白大褂。
最後還是陸老爺子出手,保住了這個醫生,他就是方明栢。
“要不是看到仲年的面上,我叫你一聲三叔,家主的位置給誰,爺爺自有安排。”說完,他輕佻了一下眉頭。
陸沉舟知道陸鼎焱這麼多年從未徹底死心,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,他直接起身,從口袋中按拿出了幾張照片,扔到了陸鼎焱的手中。
與此同時,他拿了電話撥打了出去。
“仲年,怎麼樣?”
於是他隨即打開了擴音,裡面出來了他助理的聲音。
“陸總,仲少只是受涼才會發燒,剛剛方院長已經打了退燒針,要是到明日依舊高燒不退的話,就只能送醫院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陸鼎焱看著手中的照片,臉色一滯。
“兔崽子,你敢調查我?”
陸鼎焱惱羞成怒將照片撕成碎片,猛然甩到陸沉舟的臉上。
可是陸沉舟並不惱,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,冷冷的說道:“是,你乾的那些腌臢事,要是我告訴爺爺的話,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?”
他看著陸鼎焱,眼神堅定得如同深邃的湖水。
“你……”
陸鼎焱聽了,心中滿是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,事情捅到老爺子那裡的話,自己以後都不用回老宅了,家主的位置也別想了。
之後,陸鼎焱像洩了氣的皮球,垂頭喪氣的走出了房間。
陸沉舟看著地上的殘片,心中卻沒有一絲喜悅。
現在算是徹底跟三叔陸鼎焱撕破臉了。
家族的人除了陸老爺子,沒有一個人是願意幫他的,旁觀看熱鬧的人倒是不少。
他靠在沙發椅背上,心中卻想著杜鵑現在在什麼?
半個小時後,外面傳來了幾聲汽車引擎的轟鳴聲,陸沉舟起身窗邊,掀開了一邊窗簾,發現院子中的幾輛豪車都陸陸續續的駛出了宅子。
他發現陸鼎焱的車也在其中,看來他這個三叔也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兒子,剛剛那個爭吵多了些許虛假成分,嘴角露出了一絲嫌棄的意味。
他轉身向大門口走去,回到陸仲年的房間,走到床邊看著毫無血色,氣若游絲的少年,我居高臨下的注視著,燈光下,他的側臉線條堅毅,神情凝重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難道就不怕死嗎?”
床上的少年未睜眼,嘴唇卻微微張開了,許久後才吐出幾個字:“你-最-懂-我!”
說完,眼角流出一滴淚,整個陸城都知道陸仲年的名字,外人一直好奇這個第二繼承人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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