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秘書蘇轍和沈旌分別坐在兩邊。
蘇轍先起身，冷聲道：“現在開始公開評審，先由林曼團隊闡述方案。”
林曼走上臺，開啟ppt，果然是主打高階奢侈品業態。
ppt做得華麗，列了一堆國際品牌logo，卻沒任何實際合作意向和資料支撐。
她講得慷慨激昂，反覆說“提升區域檔次、打造城市新地標”，臺下幾個媒體記者不停點頭。
輪到杜鵑時，她直接切入正題，用資料論證社群生活服務中心的可行性。
“周邊三所學校共12萬名學生，親子消費月均800元；兩個社群常住人口35萬，生鮮、便民服務日均需求覆蓋60以上；我們已經和五家商戶初步達成合作，承諾首年租金優惠5，再透過線上平臺引流，預計開業三個月內日均客流能到2萬人次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展示合作意向書和資料報表，條理清晰，論據紮實。
臺下的行業專家頻頻點頭，開始低聲交流。
林曼臉色一變，立刻起身反駁：“這都是你抄我的思路後補的假資料，我一週前就提交了類似的社群業態框架，你分明是改頭換面剽竊我的思路！”
“假資料？”杜鵑冷笑一聲，拿出手機點開錄音，“這是我和商戶的溝通錄音，最早半個月，比你說的‘提交框架’還早；而且你的方案只有概念，沒有任何實際支撐，誰抄誰一目瞭然。”
她看向汪東城：“汪董，我還查到林曼聯合的兩家開發商有違規和稅務問題，這樣的合作伙伴不僅影響專案運營，還會給炬星集團帶來法律風險。”
說著，她把曲哲給的證據影印件遞了過去。
汪東城翻看後，臉色更沉了。
臺下媒體立刻舉起相機拍照。
林曼徹底慌了，聲音發顫：“你胡說，都是假的，是你陷害我。”
“是不是假的，查一下就知道。”
杜鵑語氣平靜卻堅定，“競標比的是實力和誠意，不是噱頭和陰謀；方案好不好、能不能落地，汪董和各位專家自然有判斷。”
評審結束後，汪東城當場宣佈：“杜鵑團隊的方案貼合實際、資料詳實、風險可控，中標臨街商鋪運營權；林曼團隊方案脫離市場、合作方資質存疑，取消資格。”
掌聲響起，杜鵑鬆了口氣，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。
林曼臉色慘白，狠狠瞪了她一眼，帶著團隊狼狽離開。
走出炬星集團，杜鵑給曲哲發訊息：“方案中標了，謝謝你的證據。”
剛發完，就看見路邊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，車窗降下，是陸沉舟冷峻的側臉。
“上車。”他語氣平靜。
杜鵑猶豫了下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車內的薄荷味，和第一次相遇時一樣。
“這次表現不錯。”陸沉舟看著前方，“這次輸了，林曼那邊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杜鵑心裡一緊：“陸總，你是不是些什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