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顫抖著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,電話接通的瞬間,她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,帶著濃重的哭腔:“陸總,能借我錢嗎?”
“多少?”
電話那頭的陸沉舟的聲音沒有一絲遲疑,直接問道。
“二十四萬!”
“好,我馬上送過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杜鵑深吸一口氣,她的心跳都加速了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的人生會落魄到如此境地,連女兒的救命錢都要向別人求助。
可看著icu門上那盞刺眼的紅燈,她知道,為了念念,她必須放下所有驕傲和顧慮。
不到半個小時,陸沉舟就趕到了醫院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,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,看到蜷縮在走廊角落的杜鵑,快步走過去:“錢已經打到醫院賬戶了,方明栢說藥已經在準備了,馬上就能給念念使用。”
杜鵑抬起佈滿淚痕的臉,望著他,嘴唇動了動,卻只說出兩個字:“謝謝。”
“跟我不用客氣。”陸沉舟蹲下身,遞給她一張紙巾。
杜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在她最絕望、最無助的時候,是這個男人伸出援手。
icu的門再次開啟,護士走出來告知:“杜女士,特效藥已經使用,念念的呼吸平穩多了,心率也在恢復正常,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杜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,她站起身,對陸沉舟深深鞠了一躬:“陸總,這份恩情,我一定會還。”
陸沉舟喉結滾動了一下,最終只說:“先照顧好念念,其他的事情,以後再說。”
早上七點,杜鵑的生物鐘準時喚醒了她。
她起身,看著身邊空空蕩蕩的病床,長嘆一口氣,掙扎這起身。
昨天她一直守在icu門口,到半夜,實在是扛不住了,才回到病房。
她睜著紅血絲的眼睛,去廁所中洗了一把臉,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。
今天是地王的高階江景預售房源推介會落幕的日子,杜鵑的手機就響起急促的鈴聲,來電顯示是核心客戶趙總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趙總的聲音透著急促:“杜主管,這事兒怕是要黃了。”
杜鵑心頭一沉,指尖下意識攥緊了手中包。
“趙總,您之前明明對18樓的江景大平層很滿意,定金都交了,怎麼突然變卦?”
“滿意歸滿意,但風險不能不防。”趙總聲音帶著一絲警惕,“十分鐘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郵件,裡面附了證據,說這套房源早就被開發商抵押給小額貸款公司了,只是沒登出抵押資訊,現在買就是踩坑。”
杜鵑瞳孔驟縮,指尖冰涼。
地王的預售房源都是她親自核查過產權的,五證齊全,絕無抵押糾紛,這明顯是有人故意造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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