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風向漸漸變了,越來越多的高層傾向於保留杜鵑的定價許可權。
沈旌看著手裡的報表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他沒想到杜鵑竟然能拿出這麼有力的證據,更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方案會被輕易推翻。
會議結束後,沈旌叫住了杜鵑,眼神里帶著不甘和威脅:“你以為這樣就贏了?”
“我不是要贏誰,只是想把專案做好。”杜鵑直視著他,“沈總,如果真的為了炬星集團好,不如把精力放在提升專案品質上,而不是想方設法限制別人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,沒有再看沈旌一眼。
她隱約覺得這件事可能和曲哲有關,但打電話過去詢問時,曲哲只說“可能是你平時人緣好”,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而沈旌回到辦公室後,把桌上的檔案狠狠摔在地上。
他沒想到兩次針對杜鵑的計劃都落空了,但這並沒有讓他放棄,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心。
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,語氣冰冷:“去把杜鵑預售專案的所有銷售記錄、客戶檔案和定價明細都整理出來,越詳細越好。我就不信找不到她的破綻。”
助理猶豫了一下:“沈總,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萬一被發現……”
“按我說的做,出了問題我負責。”沈旌打斷他,眼神里透著不容違抗的命令。
掛了電話,沈旌看著窗外杜鵑公司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。
杜鵑,你越是反抗,我越要讓你低頭。
總有一天,你會發現,離開了我,你什麼都不是。
而此時的杜鵑,正在和技術團隊溝通系統升級的細節。
曲哲發來一條資訊:“聽說你今天在會上贏了沈旌,厲害,晚上我帶著你去吃你那家你喜歡的日料,一起?”
杜鵑看著資訊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回覆道:“好啊,我請客吧!”
這場關於守護與博弈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
醫院的陽光透過病房窗戶,落在唸念蒼白卻透著血色的小臉上。
她攥著杜鵑的手晃了晃,聲音帶著雀躍:“媽媽,醫生說我最近很乖,能不能帶我出去走走?我都快忘了外面的樣子了。”
杜鵑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,眼底滿是心疼。
自從念念生病住院,都沒出過醫院大門。
她立刻去找主治醫生確認,得到“可以短暫外出,避免勞累”的答覆後,當即決定帶念念去地王的預售樓盤,那裡的樣板間裝修溫馨,小區規劃裡還有兒童活動區,正好讓念念看看新鮮。
第二天上午,杜鵑給念念穿好輕便的外套,驅車前往地王。
剛下車,就看到穿著深色西裝的汪東城正和人在交談,神情嚴肅。
接下來的半小時,他全程圍繞預售房源的配套設施、兒童活動區的安全標準展開溝通,沒有一句涉及私人感情。
而這一幕,恰好被不遠處的沈旌看在眼裡。
他坐在車裡,看著杜鵑和念念互動的場景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