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裡的音樂還在流淌，歡聲笑語隔著玻璃門傳來。但杜鵑知道，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楚薇薇不會善罷甘休。江辰在暗處虎視眈眈。而陸沉舟......
她看向椅子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。
而陸沉舟，他到底在想什麼？
手機又震動了一下。這次是蘇晴發來的資訊：
“念念睡了，說夢見媽媽得了大獎。你那邊結束了嗎？要不要我來接你？”
杜鵑的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笑意。她打字回覆：
“結束了，我馬上回來。不用接，我自己打車。”
她收起手機，拿起那件西裝外套，對曲哲說：“我先回去了。今晚謝謝你。”
“需要我送你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杜鵑搖搖頭，朝電梯走去。
電梯門關上，鏡面映出她的臉——妝容依舊精緻，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疲憊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。
無論前面是什麼，她都得走下去。
為了念念，也為了自己。
電梯下行，數字一層層跳動。
杜鵑握緊了手中的西裝外套，布料柔軟，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溫度。
只是，這溫度能持續多久呢？
她不知道。
電梯抵達一樓，門緩緩開啟。
杜鵑走出去，將西裝外套小心地抱在懷裡，走進了夜色中。
酒店頂樓的套房裡，陸沉舟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坐上計程車，消失在車流裡。
手機亮著，螢幕上是一條剛剛收到的資訊：
“已確認，楚薇薇和江辰見過三次。最後一次是上週五，在城西的私人會所。談話內容不詳，但楚薇薇離開時情緒激動。——安仲”
陸沉舟放下手機，點燃一支菸，卻沒有抽，只是看著菸頭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。
楚薇薇。
江辰。
他眯起眼睛，眸色深沉如夜。
有些人，總是學不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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