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技術部總高管立刻反駁,“蘇曼雲就是個門外漢,連陸氏的核心業務都搞不清楚,把股份給她,遲早把公司霍霍垮!股東們心裡跟明鏡似的,只要我們態度堅決,他們肯定站在您這邊!”
“站在我們這邊?現在已經有三個股東公開表示支援蘇曼雲了!”
“那是他們被蘇曼雲的假遺囑騙了!”
爭吵聲再次響起,陸沉舟猛地抬手,沉聲道:“都別吵了。”
會議室瞬間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陸沉舟抬眼,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堅定如鐵道:“我再說一遍,不能妥協。蘇振海伯父當年把股份交給我,是信我能守護好這一切。”
“蘇曼雲當年遇事潛逃,現在拿著一份來路不明的遺囑鬧事,背後若沒人撐腰,她絕不敢這麼有恃無恐,陸氏絕不能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裡。”
話音落下,無人再敢反駁,唯有幾聲輕輕的嘆息。
散會後,陸沉舟留在會議室,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指尖夾著的煙遲遲沒點上。
自從與杜鵑備孕開始他便戒了煙,此刻只覺心頭憋悶,無處排解。
杜鵑端著一杯溫茶走進來,輕輕放在陸沉舟的手邊,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替他按揉太陽穴。
指尖的溫柔觸碰到肌膚,陸沉舟緊繃的肩線稍稍放鬆,反手握住杜鵑的手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道: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我只是看著你累,心裡不好受。”杜鵑蹲在他身側,仰頭看著陸沉舟,“不管怎麼樣,我都陪著你。”
陸沉舟低頭,在杜鵑額頭印下一個輕吻,眼底滿是暖意,卻也藏著擔憂。
“我怕這些事擾到你和孩子,念安還小,念念剛康復,我不想你們再捲進紛爭裡。”
“我們是一家人,哪有什麼卷不卷的。”杜鵑握緊陸沉舟的手,“你守著陸氏,守著我們這個家,我自然要和你一起扛。”
……
入夜,陸家老宅靜悄悄的,念安在嬰兒房裡睡得安穩,念念也早已入夢鄉。
杜鵑靠在床頭翻著育兒書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,一條匿名簡訊跳了出來,內容讓她心頭猛地一震!
“蘇曼雲背後的人,是沈航的殘餘勢力,他們想聯手奪權。蘇曼雲的遺囑是偽造的,真正的遺囑在蘇振海的老管家福伯手裡。”
杜鵑手一抖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她立刻點開簡訊,反覆看了三遍,指尖飛快地把簡訊轉發給陸沉舟,並附語:“沉舟,你看簡訊,福伯手裡有真遺囑,蘇曼雲的是假的!”
陸沉舟此刻還在公司處理事務,看到簡訊的瞬間瞳孔驟縮。
他馬上回撥電話給杜鵑,對著電話沉聲道:“我知道了,你別慌,在家好好待著,我連夜讓人去找福伯。”
掛了電話,陸沉舟立刻叫來助理,“立刻查蘇振海曾經的老管家福伯的下落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一定要在蘇曼雲之前找到他!”
助理不敢耽擱,連夜帶人展開調查。
福伯早年跟著蘇振海,蘇振海去世後,福伯便回了老家養老,隱姓埋名,蹤跡難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