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鵑,嗯要是不存在就好了。”許晶晶抬手理了理精緻的鎖骨鏈,語氣輕蔑又刻薄,“我許晶晶從小到大,要什麼有什麼,就沒有得不到東西!包括人也一樣!”
“誰人不知道,要許晶晶日後是要嫁給沉舟哥哥的!我好不容易結束國外學業歸來,卻被你一個帶著倆拖油瓶的離婚女人搶了先!”
“就你那破爛不堪的低階出身,憑什麼跟我許晶晶比?敢搶我的男人,我叫你不得好死!”
許晶晶向前逼近兩步,眼底翻湧著嫉妒的火光,“只要你消失了,沉舟哥哥的身邊,就只剩我一個人了,我才是最配跟他站在一起的女人!”
杜鵑聽了,忍不住冷笑,“感情的事,可不是你用金錢和勢力能強求的。就算沒有我的存在,陸沉舟也未必會看上你。說到底,你許千金也只是一廂情願而已!”
“你閉嘴!”許晶晶臉色陰沉,勾了勾手指。
那幾個男人立刻上前,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杜鵑的胳膊和肩膀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不容分說地將杜鵑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杜鵑的膝蓋磕在地面上,鑽心的疼順著腿骨蔓延,可她依舊抬著頭,目光倔強地瞪著許晶晶。
許晶晶彎下腰,捏著杜鵑的下巴冷笑,“我要讓你好好知道,跟我許晶晶搶沉舟哥哥,從來都沒有好下場。”她的指腹愈發用力,捏出幾道紅痕。
杜鵑疼得眼眶溢位淚水,奮力掙扎著怒吼道:“你這般陰狠毒辣,只會讓陸沉舟更加的厭惡你,永遠都不會正眼看你一下!”
這話像一把尖刀,精準刺中許晶晶最在意的痛處。
她的臉色瞬間由晴轉陰,得意的笑容徹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猙獰的暴怒,手指猛地甩開杜鵑的下巴,力道大得讓杜鵑的頭狠狠磕在地上,眼前一陣眩暈。
“你閉嘴!”許晶晶尖叫著,聲音尖利得似乎能劃破黑夜,“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!要不是你,沉舟哥哥怎麼會對我這麼冷淡?怎麼會眼裡沒有我?”
“今天這廢棄的樓盤,看誰能來救你!”許晶晶死死盯著杜鵑,眼底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,“你不是最會勾引男人嗎?不是仗著一張臉,就讓沉舟哥哥對你另眼相看嗎?今天,我就好好滿足你!讓你嘗夠男人的滋味!”
說完,許晶晶猛地抬手一揮,聲音冷得像冰道:“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光!我要把你一絲不掛的樣子拍下來,發到國外的暗網上!”
“對了,弄死你簡直是便宜你了,不如把你賣掉吧。讓你去一個不知名的島上,日日夜夜去滿足不同膚色不同國度的男人!這樣才有趣!”
杜鵑渾身顫慄,“許晶晶!你已經瘋了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許晶晶哈哈大笑著,“我瘋了?我才沒有瘋呢,我此刻清醒的很!我就是要徹徹底底毀掉你!就算沉舟哥哥不嫌棄你,你也會自己把自己噁心死!動手!”
男人們立刻應聲,粗糙的手掌伸向杜鵑的衣領,帶著令人作嘔的油膩感。
杜鵑拼盡全力反抗,手腳並用地踢打,可她一介弱女子,在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面前,那點反抗不也只是是螳臂當車,很快便被死死按住,連動一下手指都難。
許晶晶站在一旁,勾著唇發出邪佞的笑,目光掃過杜鵑狼狽的模樣,語氣充滿了戲謔道:“這幾個男人身強體健的,應該能好好滿足你吧?哈哈!”
她看向黑衣人,“你們幾個,好好伺候這位陸夫人,一定不要怠慢她喲~”
“放心吧,大小姐。”幾個男人摩拳擦掌,放肆的笑聲在黑暗中迴盪,撞在冰冷的牆壁上,折回無數道陰寒的迴音,令人毛骨悚然。
男人們獰笑著,手指已經觸到了杜鵑的衣領,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,杜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菸酒味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那扇鏽跡斑斑的門,被人用蠻力狠狠踹開!
刺眼的光瞬間穿透黑暗,將昏暗的空間照得一覽無餘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杜鵑下意識地眯起眼,模糊中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,周身縈繞著駭人的戾氣,像從地獄歸來的修羅,連空氣都彷彿因他的出現而凍結。
熟悉的氣息,親切的身影。杜鵑眼裡浮現出希望的光!是陸沉舟來救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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