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神秘一笑,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杜鵑的心被勾得癢癢的,忍不住嘟囔著:“哪有你這樣的?要麼不說,要說就別留一半!”
“激將法對我沒用。”陸沉舟氣定神閒,“我說現在不行,你就別想從我這兒套話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讓我知道?”杜鵑不停追問。
陸沉舟道:“現在告訴你,指不定你興奮得睡不著覺,我還想讓你好好休息呢。”
杜鵑想了想,這話倒也有理,只好作罷,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道:“好吧,偶爾有個盼頭也不錯,我安心等那一天就是了。”
……
不久之後,一張燙金鑲邊的邀請函,靜靜躺在徐曼新居的郵箱裡。
她拆開一看,驚得失聲低呼,手一鬆,邀請函掉落在地。
黑色的請柬底色,亮片如同碎星散落,在燈光下泛著陰冷的光,整體透著一股陰鬱詭秘的氣息,刺得徐曼眼睛發疼,連呼吸都跟著發緊!
她慌亂抓起手機,手指發抖地撥通了張傑的電話,剛一接通就急聲追問:“張傑!你有沒有收到一張黑色的化裝舞會邀請函?!”
電話那頭,張傑正捻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請柬反覆翻看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,“收到了,沒有署名,不知道是誰發的。”
“是鬼魂!是他的鬼魂來索命了!”徐曼的聲音瞬間拔高,帶著哭腔,“我就知道!那個姓李的肯定不會放過我們!”
“閉嘴!”
張傑的聲音陡然冷厲!徐曼的瘋言瘋語,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,本就被這詭異請柬攪得心神不寧,此刻絕不能自亂陣腳。
“徐曼!我警告你!再胡說什麼鬼魂渾話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”張傑的聲音冷得像冰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。
徐曼被這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,瞬間清醒過來。她當然知道,這種話傳出去只會引火燒身,可畢竟做了虧心事,說不害怕是假的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世上沒有鬼,就是之前嚇怕了,才……你知道的,當時咱們倆做的……其實也挺過分的,老李他……難免會有怨念……”
“夠了,別說了!”張傑不耐煩地打斷徐曼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,“化妝舞會在李宅舉辦,應該只是巧合,你別自己嚇自己。很可能是新房主為了熱鬧,慶祝喬遷之喜罷了。那房子當初急於出手賣得便宜,人家開心不行嗎?”
徐曼輕輕應了一聲,覺得張傑說得似乎有些道理。
張傑繼續道:“正好趁這個機會,查查買房的人是誰,你要是害怕,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新家,不想去就別去!”
說完,張傑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。
看著手裡沒有落款的邀請函,指腹反覆摩挲著空白處,面色凝重,眉頭擰得更緊了!
“故弄玄虛。”
張傑冷嗤一聲,剛想把請柬扔掉,指尖卻頓住,猶疑片刻,又重新攥緊。這事絕對不是偶然,背後一定藏著貓膩,要想查清真相,必須得親自去一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