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是這群綁匪的頭目,旁人都稱她凡姐。
凡姐緩步走到兩人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狼狽虛弱的杜鵑和夏秋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陰狠的冷笑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身上來回打量。
“醒了?”
凡姐開口,嗓音沙啞低沉,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硬,“看來這藥的劑量剛剛好,讓你們睡得沉,醒得也利索。”
杜鵑見狀,立刻將夏秋護在自己身側,脊背繃得筆直,強壓下心底的慌亂,抬眸直視著凡姐,“你是誰?我們與你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綁架我們?”
“無冤無仇?呵!”
凡姐低低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,“你的仇家,早就提前付足了天價報酬,買你和陸沉舟的命。”
杜鵑渾身一顫,原本以為是遇到綁匪了,無差別抓走的她們倆,沒想到竟然是有目的的綁架。
夏秋緊緊攥住杜鵑的衣袖,嚇得臉色蒼白。
凡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“不用猜了,僱我的人,是江淮。”
“江淮”這兩個字,如同驚雷一般,轟然炸在兩人耳邊!
夏秋瞳孔驟縮,滿臉的難以置信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江淮從瞭望塔一躍而下的畫面,又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沒想到人已經死了,布的局卻還在。
凡姐漫不經心地靠著冰冷的鐵皮牆壁,語氣淡漠又狠絕,“早在他死之前,透過暗網找到了我,砸了一筆常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天價重金,找尋機會弄死你們。”
說到這裡,凡姐的目光,死死地盯緊杜鵑,“他給我的指令很簡單,若是計劃成功,你和陸沉舟盡數覆滅,這筆錢我得。若是失敗,起碼也要把杜鵑搞死,讓陸沉舟痛不欲生。”
杜鵑渾身發冷,心底徹骨寒涼。
那個偏執到極致的男人,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任何餘地。
他連自己的死亡都算計在內,提前布好後手,哪怕身死魂消,也要拖著所有人不得安寧。
“原本只想抓杜鵑你一人。”凡姐挑了挑眉,視線掃過一旁驚魂不定的夏秋,語氣帶著幾分隨意,“倒是沒想到,順手多撈了一個,長得還挺不錯的。”
杜鵑下意識把夏秋護在身後,凡姐見狀,笑著捋了捋額頭一側垂落的髮絲,“別擔心,我暫時不會對她做什麼,這位美女對我還有用。”
凡姐的目光,在夏秋臉色掃視,“和杜鵑關係不錯,你應該就是江淮提起過的羅曉吧?羅浩最在意的妹妹,如今在我手上,我就多了一個籌碼。”
“反應抓一個也是抓,兩個也不多,剛好可以拿捏羅浩,雙份籌碼更加划算。”
這話一齣,杜鵑立刻道:“你認錯人了,她不是羅曉,她叫夏秋,是江淮和夏天的女兒。”
凡姐神色微頓,眼底掠過一絲疑惑,“江淮的女兒?竟然和他想弄死的人是朋友?呵!你別想忽悠我,就算她是江淮的女兒,其實我也無所謂。”
這時,手下把蒐集到的資料遞給凡姐,她看了一眼,很是詫異,“這個江淮,真是讓人搞不懂,既然想對付的人是杜鵑,羅浩又和杜鵑關係好,他還把女兒嫁給羅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