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國邊境線,連綿的山林與河道交錯,地勢複雜。
相關部門的執法人員聯合陸氏與羅羅氏的精銳安保隊,沿著邊境要道、渡口、山林隘口層層佈防。
明暗哨卡交錯排布,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。
眾人心裡都提著一口氣,陳爺帶著最後一批死士偷渡入境,這是困獸之鬥,此戰必然兇險萬分。
陸沉舟坐在臨時指揮所裡,面前的電子沙盤,標註著各處佈防點位、監控範圍與河道動向。
一身叢林服的羅浩,則親自帶隊駐守在最易偷渡的河灘渡口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河面與對岸的密林,時刻監視著偷渡者。
秘書拿著資料,走到陸沉舟身旁,“陸總,根據線報,陳爺一行人,預計在入夜後,藉著夜色掩護,渡河入境。”
秘書手指沙盤一處渡口,“對方一共十二人,個個都是亡命徒,隨身攜帶器械,且熟悉這片邊境地形,大機率會分散突圍,試圖擾亂我們的防線。”
“分散突圍也沒用。”陸沉舟指尖劃過沙盤,語氣沉穩,“所有路段分段管控,每一組佈防人員獨立作戰又相互呼應。”
“一旦發現蹤跡,第一時間通報全員,不要貿然近身纏鬥,優先合圍攔截,我們的目標是生擒,完整獲取他手中關於境外財團的核心線索。”
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秘書領命,轉身走出臨時指揮所。
眼見著天色漸暗,指揮中心,內通訊裝置此起彼伏,各個哨卡不斷傳回平安訊號。
杜鵑陪在陸沉舟身旁,手裡整理著從海關、海外合作機構傳來的檔案
“海外那邊,情況不容樂觀,財團已經聯合多家海外資本,正式對我們的跨境貿易、海外倉儲、物流線路實施封鎖。”
“合作港口提高准入門檻,合作銀行凍結部分臨時結算賬戶,海外業務的運轉壓力陡增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陸沉舟神色未變,“他們想靠切斷海外營收,逼我們妥協,我早已提前布好了局,聯絡了長期深度合作的海外獨立資本與本土商戶。”
“同時向當地商貿監管部門提交對方惡意壟斷、不正當競爭的證據。商場比拼,拼到最後的,依舊是規則與底線。”
夕陽緩緩沉入遠山,暮色吞噬了整片邊境山林。
江風漸涼,河面泛起層層漣漪,四周陷入一片死寂,唯有蟲鳴與水流聲在耳畔迴盪。
凌晨一點,西側河道的監控探頭捕捉到異動。
“報告,三號渡口發現目標,共計十二人,乘簡易皮艇渡河。”
急促的通報聲,打破了寧靜。
羅浩抬手示意隊員噤聲,眾人藉著河岸的掩體隱蔽身形,靜待對方登岸。
皮艇劃過水面,悄無聲息地靠上江岸。
陳爺率先踏上陸地,他滿臉陰鷙,連日的逃亡讓他面色憔悴,眼底卻燃燒著瘋狂的火焰。秦坤被捕,精心佈局毀於一旦。
財團的斥責與施壓,讓陳爺徹底拋開了所有的顧忌。
“加快速度,入境之後,直奔陸家老宅。”陳爺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下令,“抓到那幾個孩子,就等於攥住了籌碼,陸沉舟他們,就得乖乖為我放開一條出路。”
“他們逼我走投無路,不肯就範的話,我就算去死,也要拉著他們一起墊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