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件事,你們近期肅清南方跨境黑鏈,聯手整合國內商圈,此舉動作太大,已經打亂了京城資本的佈局盤。”
“第二件事。”傅斯年唇角微勾,帶著一抹淡淡的、居高臨下的笑意道:“傅家,準備南下入主此處商圈,特地來通知你一聲,這裡日後歸我。”
傅斯年輕描淡寫的言語,卻直接宣戰奪城。
陸沉舟眼神瞬間變得冷厲,“傅家盤踞京城即可,手未免伸德太長了吧?此地商圈自有本土格局,何時輪得到外人插手?”
傅斯年淡淡瞥他一眼,語氣隨意,卻極其誅心道:“格局?你們所謂的本土格局,在京城頂層眼裡,只是無序散戶罷了,以前傅家懶得管,現在我要收網。”
杜鵑聽不下去了,蹙眉道:“傅少憑什麼認為,一句話,就能吞併別人親苦打拼的基業?”
傅斯年看向杜鵑,眼神禮貌卻充滿疏離,“憑傅家百年根基,憑京城頂層資本許可權,憑你們沒人能夠擋得住我。”
傅斯年此言一齣,全場瞬間寂靜。
以往所有對手,都是求財、求仇、求翻盤,但傅斯年不一樣,因為他就是規則本身。
傅斯年不需要耍陰招、不需要綁架、也不需要黑暗勢力,他只需要動動頂層資本、人脈、政策槓桿,就能合法合規且光明正大的,碾碎陸氏與羅氏的所有基業。
傅斯年看著面色沉冷的陸沉舟,緩緩丟擲新的博弈條件,“我給你們兩條路選,第一條,歸順。
陸氏和羅氏全部產業,併入傅家南方新財團,你們二人留守操盤,我給你們頂層席位。”
“第二條,抗拒。”傅斯年眼神微微收冷,“若是選擇了這條路,我將會在一個月內,清空你們所有南方市場,截斷所有頂層渠道。”
“並且叫停所有合作專案,徹底鎖死你們的資本流動。最後資產易主,你們出局。”傅斯年字字平靜,卻字字絕殺。
陸沉舟眼底寒意層層升起,半生從容,第一次被人如此明目張膽地逼壓底線,“如果我說,我這兩條路,哪個都不選呢?”
傅斯年看著陸沉舟,輕笑一聲,輕飄飄道:“那我就讓你知道,反抗的後果有多慘。”
夜色風起,庭院光影搖曳。
舊的風雨徹底落幕,全新的更高維度、更絕望的頂層豪門對局,正式拉開帷幕。
傅斯年轉身,上車的時候,留下了幾句話,“對了,你們之前滅掉的境外財團,背後早有傅家暗股,你們掃掉的,只是我故意放養的垃圾棋子,現在輪到我,來肅清你們了。”
傅斯年坐進車裡,車門關閉,車隊低調駛離陸家老宅門口。
可巨大的壓迫感,死死籠罩在整座庭院上空。
陸沉舟與杜鵑佇立在晚風裡,神色凝重。
傅斯年留下的那句“你們掃掉的,只是我故意放養的垃圾棋子”,像一根冰冷的針,刺破了剛剛平靜下來的安寧。
舊敵塵埃落定,真正的天局剛剛掀開一角。
京城猛虎南下,頂級京城世家現身碾壓棋局,此刻正式全面開戰。
陸沉舟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指尖攥得發白,“難怪之前境外財團佈局精準,遊走法律邊緣卻始終留有退路,原來從頭到尾,那些都是傅家擺在臺前的棄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