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微微一怔,“傅少,您這是要……以身入局嗎?其實您沒必要……”
“按照我說的去執行。”傅斯年打斷了助理的話。
見他如此堅持,助理只好領命,“是,我這就去辦。”
……
一個星期後的傍晚,陸家老宅人多眼雜,為了讓杜鵑更好的療養,陸沉舟把她安置在另外一處別墅中。
杜鵑像平時一樣,獨自沿著別墅外的山道散步,來到別墅後,不用見到那麼多人,杜鵑感覺放鬆不少。
她的腦袋還是會偶爾發懵,記憶依舊空白,但是身體好了很多。
杜鵑轉過林蔭彎道,看到前方站著一個身形挺拔氣質清貴、眉眼溫柔的男人——傅斯年。他一身淺色休閒裝,眼神乾淨溫和,沒有侵略性。
傅斯年看到杜鵑,微微一笑溫柔和煦,讓杜鵑的心情隨之一鬆。
與陸沉舟的沉重壓抑不同,傅斯年滿眼都是暖意和深情。
杜鵑腳步一頓,怔怔地看著傅斯年,小心謹慎的問:“你……是誰?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傅斯年主動上前,語氣自然親暱道:“綿綿,你怎麼一個人跑這麼遠?我找了你好久呢。”
杜鵑瞬間警惕,“綿綿?你……認錯人了吧?我叫杜鵑,不是你說的什麼綿綿。”
傅斯年眼底,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詫異,隨即化作心疼道:“你……不記得我了?我是傅斯年啊,是你的愛人,你全都忘了嗎?”
杜鵑皺眉,眼裡帶著驚詫,“你……是我的愛人?那麼陸沉舟他……”
“原來是陸沉舟騙了你!”傅斯年走近半步,保持安全距離,語氣溫柔克制,“綿綿,你記錯了,陸沉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,我才是你最愛的人!”
“那個陸沉舟,和你只是舊相識,他覬覦你許久了,沒想到竟然冒充我,綿綿,你忘記我沒關係,我記得你就夠了!”
傅斯年的這一番話,讓杜鵑的瞳孔一震,“難怪……不論自己怎麼做,我都沒有辦法接受陸沉舟,原來……陸沉舟都在騙我……”
“他冒充我的丈夫,強行塞給我婚姻、孩子和家庭,這一切全都是假的?”杜鵑的心裡,瞬間湧起強烈的反感和後怕。
傅斯年看著杜鵑的動搖,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這些天,他按耐著性子沒有動作,目的就是為了讓陸沉舟放鬆警惕。
就像現在這樣,杜鵑眉頭傍晚,都會一個人出來散步,同樣的路線,不允許任何人跟隨,走一圈兒之後就會回來,每日都如此。
一個星期過去,杜鵑每天固定時間和路線出入,也讓陸沉舟成為習慣放鬆了警惕。
傅斯年恰好這時出現,不引人注意的讓杜鵑注意到自己。
見杜鵑沒有任何排斥反應,反而誤解了陸沉舟,傅斯年更加上前一步,繼續溫柔鋪墊,“綿綿,你不要怕,我是來帶你離開的,離開強行把你困在身邊的陸沉舟。”
杜鵑看著他傅斯年溫柔無害的眼神,忍不住又問:“你……真的是我的愛人麼?”
“我當然是。”傅斯年語氣篤定、態度溫柔真誠,“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,你發生意外摔傷了腦袋,把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,全都忘記了。”
“陸沉舟利用你的失憶,騙你禁錮你,你排斥他、抗拒他,不是你無情,是你的潛意識在提醒你,他根本不是你需要的那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