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陰私計劃、藏身地點、團伙分工、後續圖謀,二人全盤托出。
他們不止打算突襲杜鵑,還計劃長期潛伏、輪番製造意外,不死不休。
傅斯年眼底戾氣暴漲,周身氣壓低得駭人,果然是一群陰魂不散、睚眥必報的狂徒。”
“若不是我執意留守提前佈防,以陸沉舟和杜鵑毫無防備的狀態,根本防不住這些藏在暗處不擇手段的亡命之徒。”
“分組行動。”傅斯年下達新的指令,“全員拆分,兵分三路,同步突擊三處藏匿點,但凡有反抗者,就地處理,無需留手。”
“天亮之前,我要城中再無半個境外餘黨,再無一絲針對陸杜鵑的安全隱患。”
一聲令下,所有暗衛全員出動,深夜奔襲,三路同步合圍。
夜色之中,一場徹底的清掃圍剿驟然展開。
廢棄工廠、老舊出租屋,所有隱蔽點逐一被攻破。
剩餘五名餘黨,甚至來不及反應來不及逃竄,更來不及啟動任何後手,便被盡數抓。
凌晨四點,天光有些微的發亮,最後一名餘黨,被成功抓獲,外勤彙報傳回——
“全城清查完畢,境外殘餘人員全部抓捕到位,無漏網無逃脫無外洩,所有窩點徹底搗毀,所有後手計劃全部作廢,隱患清零。”
訊息落地的那一刻,緊繃整夜的傅斯年,終於緩緩鬆了口氣。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巨石,徹底落下。因為熬夜,他眼底佈滿了紅血絲,滿身疲憊卻神色安然。
助理看著螢幕上徹底清零的隱患臺賬,由衷輕嘆道:“傅少,全部結束了。”
“江城的暗線危機、境外餘黨禍根,徹底根除了,從今往後,應該不會有人針對杜鵑女士,您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傅斯年望著遠處沉沉夜色、嗓音沙啞,輕聲開口道:“我惹的禍,我自己收尾,我有錯在先,虧欠於她,唯一能做的,就是護她安全。”
……
幾日後,傍晚。
陸沉舟坐在書房,梳理資產報表,羅浩敲門進來,在他對面椅子坐下。
“我接到你的電話後,就去查了一下,果然查到一點苗頭,當初依附境外財團的殘餘閒散勢力,近期在城內活動頻繁,他們行蹤詭異,目標不明。”
陸沉舟放下檔案,眸光微沉道:“最近幾天呢?有沒有查到他們有什麼動作?”
羅浩輕輕搖頭,“說來也奇怪,這些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,突然就查不到蹤跡了。”
陸沉舟眉頭深鎖,似乎猜到了什麼,“幾天前,我隱隱感覺到老宅附近,似乎有很多雙眼睛盯著,卻又找不到源頭。”
“聽你這樣說,我似乎知道怎麼一回事了,那些人,很可能被傅斯年肅清了。”
“傅斯年?”羅浩一臉詫異。
陸沉舟點頭道:“對,傅斯年,我能想到的只有他,也只有他能有這樣的實力,早就聽說傅家安保排名頂級,現在看來是這樣了。”
羅浩想了想,也覺得能說得通,“這樣也好,不論他是出於愧疚還是別的心思,眼下有人暗中圖謀,多一層防護總是好事。”
陸沉舟輕輕點頭,“說的沒錯,他有這樣的心思,我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。”
。開離浩羅,完談浩羅與舟沉陸
。裡園花到來,來出房書從舟沉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