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冬天來得又急又烈,比起刺骨寒冬更冷的,是傅斯年眼下的處境。
針對他的刁難與算計,非但沒有隨著時間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,步步逼緊,毫不留情。
傅家內部覬覦權位的派系,徹底抓住了他失權落勢的軟肋。
這些人暗中勾結外來資本勢力,裡外聯手,佈下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,一心要把傅斯年徹底拍死在北方分公司。
一時間,鋪天蓋地的負面謠言,四處散播。
有人刻意抹黑傅斯年的經營能力,捏造分公司虧損內幕。
誇大業務漏洞,扭曲事實顛倒黑白,把正常經營波動,渲染成他能力不足肆意瀆職的過錯。
輿論風聲一浪高過一浪,刻意引導總部集團上下質疑傅斯年的能力,並且否定他的價值,動搖傅斯年在傅家所有的根基與口碑。
已經開始有人在等候,等待傅斯年心態崩盤,主動遞交辭呈,狼狽的從傅氏集團退場。
辦公室內寒氣沉沉,氣氛壓抑到了極致。
助理拿著一疊剛整理出來的輿情報告,以及惡意黑料傅斯年的記錄,匆匆進門臉色發白,語氣滿是焦灼道:“傅少,情況越來越糟了。”
“現在集團內部流言四起,全是抹黑您的聲音,刻意否定您所有的經營成果,再這麼持續發酵下去,您在傅家真的徹底沒有半點立足之地了。”
助理的聲音,帶著緊繃的顫抖,“不僅如此,我們還查到,對方已經準備動手造假了。”
“他們打算捏造虛假的商業失誤證據、偽造違規操作記錄,直接遞交稽查部門,強行送您接受調查。”
這是對傅斯年徹底的趕盡殺絕,不留半分餘地,打算直接廢掉他,讓他永無翻身之日。
滿屋風聲鶴唳,步步殺機逼近。
可伏案工作的傅斯年,從頭到尾神色平靜從容,不見半分慌亂。
他坐在辦公桌前,指尖翻閱著財務報表以及業務臺賬。
連日被構陷、被抹黑、被針對,讓傅斯年早已習慣了四面楚歌的處境。
外界風雨再大,傅斯年的心性依舊穩如磐石。他頭也沒抬,語氣淡淡沉穩剋制道:“我在此地的每一筆業務、每一次決策每一份賬目,合規透明沒有半點私心紕漏。”
“他們想造謠抹黑,隨他們,畢竟人家想捏造證據構陷,咱們攔也攔不住。”
“做好自己的事情,全程收集好他們惡意操盤刻意造謠暗中構陷的所有證據,整理成冊,等時機成熟,統一遞交集團監事會。”
傅斯年不主動爭,卻也絕對不會被動的認輸。
縱使深陷絕境,他依舊保留著自己最後的底氣與風骨。
夜色越來越深,已是深夜時分。
整棟辦公大樓,除了傅斯年的辦公室還亮著燈,其它地方漆黑一片寂靜無聲。
窗外北風呼嘯,捲起碎雪拍打玻璃窗嗚嗚作響,寒意浸透整間辦公室。
連日來的高壓,步步危機日夜緊繃,早已讓傅斯年身心俱疲。所有鋒芒與沉穩,所有對外的強硬與從容,在無人的深夜裡,終於緩緩卸下了偽裝的面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