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車隊燃油飛速遞減,所有人束手無策,焦灼萬分。
……
同一時刻,北方傅氏分公司。
窗外風雪呼嘯肆虐,狂風狠狠撞擊著中空三層玻璃,發出沉悶嘶吼聲,整座城市沉浸在冰封寒夜之中,蕭瑟又凜冽。
辦公室亮著冷白的燈,傅斯年眉頭深鎖坐在辦公桌前。
剛剛助理來報名陸氏第二批冷鏈車隊,被困在距離倉儲位置兩百多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,前行不得後退不了。
“傅少,現在高速公路全線封路,陸總那邊所有救援通道,也都全部堵死,車隊燃油即將耗盡,三小時內整車生鮮全部報廢。”
傅斯年抬眸,眼底疲憊瞬間褪去,驟然凝起一片深寒的凝重。
助理繼續道:“現在唯一的辦法,只有我們北方本地出動專業破冰牽引車、全套應急保障車隊,連夜逆風雪南下兩百公里,貼身接應被困車隊。”
話說到此,助理忍不住面露難色,“可是……傅少,跨省連夜破冰救援,裝置、燃油、人力、通宵作業損耗,成本高得驚人。”
“而且這場暴雪是天災不可抗力,並且我們只負責第一批運輸,這一批不在我們合同責任範圍內,我們完全可以不用插手、不用承擔分毫損失。”
此刻的傅斯年,自身深陷內憂外患,每一分資源、每一組人手都彌足珍貴,根本沒必要為陸沉舟的天災損失,傾盡自身代價兜底。
傅斯年垂眸,指尖微頓,沒有半分猶豫道:“風雪再烈代價再大,我也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場災難,牽連到杜鵑安穩的生活、牽連陸氏的正常佈局。”
他希望杜鵑一輩子安好,一旦陸氏出現問題,必然影響到杜鵑的生活,這是傅斯年最不想看到的。
他聲線冷沉、果斷利落,不帶一絲遲疑道:“不用計算代價,立刻調動公司所有破冰牽引車、全套應急救援班組、後勤保障車輛,全員即刻集結連夜救援。”
“記住!要不惜一切速度與成本,儘快趕到救援地點,確保人車和貨物完好無損,救援產生的全部開銷與損耗成本,我方全額自行承擔。”
“還有!”傅斯年叫住準備實行指令的助理,“這件事,不用對接陸氏報備,不用統計賬目,更不許事後索要任何補償、提及任何人情,去吧!”
“是!傅少,我明白怎麼做了。”助理領命,急匆匆地離開。
傅斯年一聲令下,北方沉寂的寒夜,瞬間躁動起來,原本待命的應急車隊,全員緊急整裝,車燈刺破漫天風雪。
數十臺重型破冰車、救援車、補油保障車,組隊逆行,衝進茫茫暴雪之中。
前路風雪迷茫,遮天蓋地視線極差,路面險象環生。
車輪碾過厚雪,破冰鏟劈開層層冰凍,一路艱難開路、步步強行推進。
整整一夜,無人停歇,無人鬆懈,全員通宵鏖戰,逆行風雪千里。夜色最深風雪最烈之時,硬生生為被困車隊劈開了一條生路。
凌晨破曉,天光微微亮。
歷經徹夜生死奔赴,救援車隊成功抵達被困高速路段,精準對接上陸氏冷鏈車隊。
補油、穩溫控、檢修車輛、破冰開路,整套操作行雲流水專業高效。瀕臨絕境的冷鏈車隊徹底脫困,全程零損耗零凍傷,所有生鮮貨品完好無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