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也開始注意自己的呼吸節奏和腳步的穩定性。
進步是肉眼可見的。
雖然它依舊無法碰到沐辰的衣角，但它的攻擊變得更加流暢，更加難以預測，偶爾甚至能逼得沐辰多用半招來化解。
沐辰心中暗暗點頭。
熊徒弟的格鬥天賦確實很高，悟性也好，是個好苗子。
對練了大約半個小時，熊徒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，小胸脯劇烈起伏，汗水浸溼了它黑色的毛髮。
但它眼神依舊明亮，充滿了對學習的渴望。
“好了，休息一下。”沐辰停了下來，遞給熊徒弟一顆恢復體力的樹果。
熊徒弟接過樹果，大口吃了起來，補充消耗的體力。
沐辰看向另一邊的甲賀忍蛙。
它還在不知疲倦地練習著。
沐辰沒有打擾它，知道它正處於一種專注的突破狀態。
他回過頭，對休息中的熊徒弟說：“熊徒弟，格鬥術不僅僅是攻擊，防禦和閃避同樣重要。
接下來，我來攻擊，你來防守和閃避。”
熊徒弟立刻緊張起來，擺出防禦姿態。
沐辰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，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，不會真正傷到熊徒弟。
他的拳、掌、指、肘，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攻來。
熊徒弟一開始手忙腳亂，只能被動地用手臂格擋，或者笨拙地後退。
但在沐辰的引導和提醒下，它開始學會用更小的幅度進行格擋。
學會利用身體的轉動來卸力，學會觀察沐辰肩膀和腰部的動作來預判攻擊路線，從而進行有效的閃避。
“對！就是這樣！格擋不是硬抗，是引導和化解！”
“閃避要果斷，預判很重要！”
訓練場上，一邊是藍色身影在不斷對著水面進行著水與冰的掌控練習，水花與冰屑齊飛。
另一邊是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進行著激烈的攻防對抗，拳風腿影，呼喝聲與指導聲交織在一起。
瀑布的轟鳴成為了他們努力的最佳背景音。
太陽漸漸升高，又緩緩西斜。
當沐辰感覺熊徒弟的體力再次到達極限，而甲賀忍蛙也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練習而露出疲態時，他宣佈了今天特訓的結束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裡吧。過猶不及，回去好好消化今天的收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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