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不動了？”
巨鉗螳螂走回去把石頭撿起來放在地上，雙拳收在腰側，銀光比之前都亮。
右拳打下去，石頭裂成兩半，左拳打下去，兩半碎成四塊。
沐辰走過去拍了一下它的肩膀。
“歇一會兒。”
沙奈朵的手抬起來，樹葉飄下來，停在半空。
葉子越來越多，在巨鉗螳螂周圍轉。
“躲。”
巨鉗螳螂動了，翅膀一振就從葉子圈裡穿出去。
葉子從各個方向往它身上貼。
左閃右閃，身體在院子裡劃出一道道弧線，一片葉子貼在肩膀上，甩掉了。
兩片葉子貼在後背上，翅膀一振震飛了。
五片葉子從不同方向貼過來，被兩片貼住了。
“停。”
巨鉗螳螂站住，身上貼著的葉子掉下來。
沐辰走過去，把它肩膀上一片沒掉的葉子拿下來。
“休息五分鐘。沙奈朵，速度降一點，再來一輪。”
葉子重新圍成一圈，轉速慢了一些。
院子後面傳來聲響，沐辰繞過去看了一眼。
甲賀忍蛙手裡握著苦無，武道熊師兩手空空站在對面。
甲賀忍蛙往前邁了一步，苦無從下往上撩。
武道熊師側身讓過。
甲賀忍蛙的左拳跟上，打在武道熊師胸口上，武道熊師被打得往後退了三步，又站回來。
甲賀忍蛙又邁了一步，苦無從上往下劈。
武道熊師雙手交叉架住，被壓得往下蹲了一點，它頂住，往前推了一把，甲賀忍蛙退了一步。
沐辰靠在牆邊看了一會兒。
甲賀忍蛙收手，看了沐辰一眼，沐辰點了一下頭。
甲賀忍蛙苦無收起來，走到武道熊師面前，在它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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