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喵姐提醒,霍清瀾也想起來了:“對啊,那對東珠耳墜,我特意點名要的。”
喵姐又在幾個首飾盒裡翻來覆去,找了一圈,確實沒見到什麼東珠耳墜:“那對東珠耳墜最能襯托你的氣質,顯得你雍容大氣,戴出去更有霍家女主人的風範。”
霍清瀾微微蹙眉,多少有些對工作人員服務的態度不滿意。
以她現在的身份跟地位,怎麼還會出現這種紕漏?
霍清瀾想著:“是不是落在工作室沒帶過來?你快去幫我拿,晚上宴席就要用了!”
她可不想在關鍵時刻掉鏈子。
喵姐連忙答應:“好的,瀾瀾你稍等,我現在就開車回去拿,很快回來!”
說著喵姐去旁邊拿包,霍清瀾等得不耐煩:“你快點啊,還拿什麼包?等下景珩就要來接我,沒多少時間!”
“是是是!”
喵姐急忙撇下東西,拿起車鑰匙匆匆離開。
霍清瀾皺著眉,重重嘆息一聲。
“蠢貨,沒一個手腳麻利的!”
她身邊的人怎麼一個個都蠢笨如豬,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。
受不了。
霍清瀾提起裙襬,重新站在臺子上,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瞧瞧,反覆確認身上的造型是最理想的。
心滿意足坐到化妝臺前,拿起桌上的粉刷對臉上的妝容進行調整。
她覺得眼角應該再搭配上一顆淚痣,更顯得她氣質絕佳,有貴太的氣質。
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,螢幕上跳出陌生的號碼。
霍清瀾臉上的得意收斂幾分,接起電話,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霍司毓陰冷的聲音:“是我。”
“知道是你,怎麼想起用這個號碼打給我?”霍清瀾輕輕用眼線筆在眼角點綴一下,一顆性感的淚痣渾然天成。
“我現在不太方便,只能用這個電話打給你。”
“還有你不方便的時候?該不會又在陪著別的女人,擔心惹她不高興?”霍清瀾陰陽怪氣地打趣道。
言辭間不乏帶有醋意。
霍司毓扯動衣領,輕咳幾聲:“我正跟著大哥在外面應酬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哦~”霍清瀾拉長尾音,對著鏡子裡的妝容很是滿意,“二哥這是打算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?”
上次霍司毓的事,她多多少少聽到一些。
沒想到霍司毓那麼快重回滄藍,連升好幾級,從副總轉正,手底下多了好幾個部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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