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霍景珩正在處理公務,他耐著性子問:“瀾瀾?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就是心慌得厲害。”霍清瀾吸了吸鼻子,半真半假地訴說著恐慌,“可能是孕期反應,景珩哥哥,你能來陪陪我嗎?我一個人在別墅好害怕……”
霍景珩沉默了幾秒。
祠堂一夜,加上公司堆積的事務和霍司毓惹出的爛攤子,他正著手處理。
但想到他後面要做的事,他還是答應下來:“我知道了。你乖乖在家等著,我處理完手頭這點事就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霍清瀾稍稍鬆了口氣。
但心底仍舊害怕霍起年會把事情捅出去。
她必須儘快恢復在霍景珩心中的地位,趁著現在,逼著他儘快給自己一個名分!
掛掉電話。
霍景珩示意閻今繼續陳述。
閻今站在辦公桌前,彙報著剛剛收到的訊息:“霍總,對方給了最終答覆,同意與我們合作。但前提是,下週的簽約儀式和後續的重要晚宴,必須由您和‘霍太太’一同出席,他們很看重合作夥伴的家庭形象和穩定性。”
霍景珩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,揉著發脹的太陽穴。
“你看,這事要不要通知太太一聲?畢竟後面還有諸多場合,需要帶著太太一同前往,總不能每次都帶著別人吧?”閻今小聲提醒著。
他完全是站在先生跟太太的角度考慮,一次或許能行,可後面呢?
對方給了正式回函,後面的合作緊鑼密鼓就跟著來了。
難道,後面再跟人解釋為什麼前後“霍太太”不一致?
“霍太太”三個字,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。
他腦海中閃過溫語日漸疏離的臉,以及她可能得知真相後的反應……
但僅僅是一瞬,那絲猶豫便被更重要的東西壓了下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霍景珩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他抬眼看向閻今,“按原計劃進行。給霍清瀾準備禮服和珠寶,規格按最高標準。另外,打點好媒體,我不希望簽約儀式前出現任何關於‘霍太太’身份的負面猜測或報道。”
閻今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將勸諫的話嚥了回去,只是沉聲應道:“是,霍總。我立刻去辦。”
他轉身離開辦公室,心中卻為太太感到不平。
先生這一步,走得太過冒險,也太過絕情。
霍景珩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。
坐了一會兒,通知司機去霍清瀾的別墅。
溫語從從鳳硯洵的老宅回來後,心情是許久未有的輕鬆。
與鳳硯洵下棋,讓她逐漸有種力量收攏的觸動。
她好久沒如此輕盈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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