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她非但沒有覺得閻今在兇自己,反而心裡甜絲絲的,有種報復的暢快。
她跟閻今就不能好好說話,必須得互相損對方几句,才有點味道。
“還有上次你是怎麼知道我被扔在哪裡的?我哥告訴你的?你是不是監視我?你頭盔我?你個跟蹤我?”
“你不會真是條狗吧?”
“哎喲!”
閻今煩了,把人直接扔在路邊的長椅上,拂袖而去。
“你幹嘛去!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?”
閻今:“你太吵了,我去把車開過來。”
背對著霍燕燕,閻今想給自己幾個耳光子。
腦子抽了才會把車停在那麼遠的地方。
本想著霍燕燕挨這麼一頓,肯定會老實一些,誰能料到嘴巴依舊那麼碎。
很快,車子開到霍燕燕跟前。
霍燕燕朝著閻今張開手。
“幹嘛?”閻今一臉嫌棄問道。
“抱!”霍燕燕舉著手,指了指自己的腳,“我走不動,你抱我上車!”
“……”
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拉長,嬉笑怒罵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而在他們剛才停留的不遠處,一條陰暗的巷口陰影裡,齊深和他帶來的“前任”靜靜地站著,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這樣真的好嗎?”女人看著閻今揹著霍燕燕遠去的背影,輕聲問身旁的齊深,“就讓燕燕跟那個男人走了?”
齊深喉結滾動了一下,目光沉沉地追隨著兩道逐漸融入夜色的身影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聲音也聽不出什麼情緒:“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女人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遠處,瞭然地笑了笑。
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,她接起來說了幾句,然後對齊深道:“我老公的車到了,在前面等我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女人又提了一嘴:“齊律師,我的案子就拜託你了。今天謝謝你來接我,抽空上我家吃飯。”
齊深點了點頭,目光卻依舊沒有收回。
他看著月光下,那個平日裡活蹦亂跳的少女,在另一個男人的後背上,露出難得一見的依賴神情。
而總是冷著臉的男人,臉上卻帶著近乎是寵溺的無奈。
他的直覺沒有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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