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……”溫語的聲音裡難掩失望。
她最近總是反覆夢到小時候的片段,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類似的東西,但她的記憶像是被蒙上一層紗。
許多細節都對不上,甚至有種被人篡改過的錯覺。
特別是關於小時候母親的那部分記憶,她常常產生一種荒謬的——她的母親,或許根本沒有死,一直陪在她的身邊。
她從小就有這種感覺,所以每年她非常期待母親的忌日,這樣她就可以去見母親。
只要看到那座冰冷的墓碑,就能離母親更近一步。
彌補她內心對母愛的缺失感。
溫語甩了甩腦袋,收斂起紛亂的思緒,對鳳硯洵說道:“你發來的這些資料,勾起我很多小時候的回憶,雖然……可能有些混亂,有些我已經記不太清楚。”
鳳硯洵:“這樣啊,正好,我下個月還要再去一趟國外啊,如果你有空,不如一起?就當是去採風學習,順便帶你去實地看看這些石像,或許能夠幫你找到一些線索。”
溫語沒有猶豫,欣然接受對方的邀請:“好啊,長這麼大我還沒出過國呢。”
“好,你把資料發給藍打一份,我讓她幫你辦理護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溫語內心平和許多。
溫語快速將資料整理好,傳送一份給藍達,剩下的她委託同城快遞到藍達手上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,期待下個月的到來。
望著螢幕上的設計稿,溫語有一絲絲慶幸。
還好她當初沒有拒絕接下鳳硯洵的稿子。
與鳳硯洵的交往,讓她感覺很輕鬆,是心靈上的自洽。
她在心理上,正一點點地從“霍太太”這個身份中剝離出來。
接著,溫語又接到霍家老宅打來的電話。
張管家在電話那端恭敬地稱呼她,告知她關於霍老爺子單獨做下的決定。
“老爺子打算將南旋與周浦兩個分公司共計40%的股份過戶到您的名下,具體的流程後續我會親自交到您的手上。另外,關於賞荷節的相關事宜,我已派了專業人士在跟進,理出需要邀請的人員名單,晚點會跟您詳細交待,幫助您更好的上手。”
溫語握著電話,語氣淡然應下。
在她心裡,這些所謂的股權也好,霍老爺子畫下的“霍家未來女主人”的大餅也罷。
都已經被她歸為未來離婚補償的一部分,或者說是對過去三年的一種交代。
她對那個無數人趨之若鶩的頭銜並不感興趣,只覺得那樣的身份像一道華麗的枷鎖,戴著它不僅不能讓她感到個人價值的增加,反而是一種需要不斷自我感動、付出一切的累贅。
這樣的美差,似乎有人比她更希望得到。
等到後面她找個藉口,把這份美差扔給霍清瀾,徹底做個甩手掌櫃就行了。
當下她更想專注於做好自己手上的事。
。”語溫“的我自失迷漸漸中姻婚在個那回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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