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醫生說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所以，問題不一定在她這邊？
那到底什麼是真的？
溫語的記憶像是被銬上桎梏，一時難以掙脫。
……
鳳硯洵在樓下等了許久，直到確認溫語臥室的燈亮著，他才重新從車裡走下來，轉身走上樓。
站在溫語對面的公寓錄入指紋開啟房間的門。
他當初花下高價買下溫語對面的這套公寓，並未入住。
等到溫語從霍景珩的房子搬出，住進來以後，他才讓人收拾一下，自己也悄悄搬進來。
平時除了去公司，他大部分時間都停留在這套公寓裡。
常常泡好一杯熱茶，坐到天黑待到茶涼，靜靜地觀察著對面陽臺發生的一切。
沒有言語，他只是痴痴看著。
在距離不過幾米遠的地方，他能清晰感受到有溫語生活氣息的存在。
在他的注視中，默默發生。
鳳硯洵有種活過來的感覺。
十幾年的找尋，讓他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。
是為了找到當年的仇家？
然後呢？
找到仇家報完仇，他接下來的生活又該是以什麼作為支撐？
這些問題，一旦他放空思緒，便接踵而來。
四面八方而來，無孔不入。
霸佔他的鬆弛，讓他的精神處於緊繃狀態。
鳳硯洵揉著眉心，坐在橘色的沙發裡，柔軟的皮毛將他完全包裹住，身上的冷意停止向外擴散。
他眸色緊盯著對面的陽臺。
黑著燈，溫語還在臥室裡。
她今晚拒絕他的邀請，晚上沒有吃飯。
如今還懷著孕，不吃飯身體哪裡受得了？
這個時候鳳硯洵也顧不上去想別的，他拿起電話給藍達撥了過去，讓她準備一些清淡的菜系送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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