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與鳳硯洵這樣的職業棋手過招,她也沒有十足信心,能一路闖到決賽圈。
如果沒有走到最後,無論是什麼樣的成績,若是被霍家知道……免不了又要節外生枝。
“被他們知道,肯定免不了被冷嘲熱諷,我能想象到霍家那群人的嘴臉。”
尤其是他,肯定會拿離婚說事。
說她痴心妄想,又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。
這種說辭她不想再聽到。
除了證明自己以外,她還要把這幾年在霍家受到的委屈還回去。
她可不是什麼聖母,被人欺負,哪有不還回去的道理。
也不想再重拾自我的最初階段,被那些惡意的東西影響到心境。
鳳硯洵點了點頭,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在他的記憶裡,溫語的性格便是如此,堅韌要強,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。
她選擇暫時隱瞞,是出於保護自己,能夠更專注棋局。
一旦溫語重新積攢足夠的力量,那時很可能就不是現在這樣。
他也不著急,讓溫語找回從前的自己,絕非一蹴而就。
需要耐心,循序漸進,慢慢引導。
再說,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,越到後面她越要分出心神。
他相信,透過這樣的方式,一定能看到那個眼裡對勝負充滿渴望,有著更好目標追求的溫語。
絕非是現在將自己沉溺在對愛情奢望之中的人。
當然,他同樣不會放棄對溫語的感情。
他並不認為追求愛情是一件可笑的事。
相反,他認為一個人若在追求感情的過程中,徹底迷失了自我,忘記自身是誰,那才是最可悲的。
等等……
鳳硯洵忽然感覺呼吸節奏有些亂,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一股陌生,帶著灼熱感的悸動毫無預兆地竄過四肢百骸。
溫語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,看到他耳根似乎泛起不正常的薄紅,關切地問:“鳳硯洵?你怎麼了?”
鳳硯洵猛地背過身去,避開她的目光,聲音緊繃:“沒什麼,突然想起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。你……再休息一會兒。”
說完,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快步離開。
走到無人之處,鳳硯洵才停下腳步,單手撐在牆壁上,微微俯身,大口呼吸著,試圖平復過快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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