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將鳳君昊一行人送上車,連寒暄客套都顧不上,目光急切投向溫語消失的方向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,驅使著他去尋找溫語。
他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感覺很慌。
如果今天找不到溫語,不把話說清楚,他就會徹底失去她。
當他衝出來,只來得及看到溫語坐上霍燕燕的車,居然離去的背影。
那種即將失去的恐慌達到頂峰。
他拿出手機一遍遍撥打溫語的電話。
這個晚上他撥打的電話次數,比他們在一起八年加起來的還要多。
靠在欄杆上,聽著海水拍打的聲音。
溫語看到是霍景珩打來的電話,沒有猶豫,接聽起來。
聽到電話那邊響起霍景珩的聲音,她內心毫無波瀾。
“喂。”
溫語的聲音傳了過來,平靜得可怕,沒有一絲波瀾。
彷彿剛才在走廊看到的那一幕都是她的幻覺。
是她想多了。
只要她流露出一絲情緒,就成了無理取鬧。
這過分的平靜,反而比任何哭鬧都更讓霍景珩心驚。
霍景珩喉結滾動,急切地開口:“溫語!你在哪裡?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!在飯局上我已經跟小鳳總解釋清楚,霍清瀾根本不是霍太太!你才是我霍景珩唯一的妻子!”
“是嗎?”電話那頭然後傳來溫語輕輕的笑聲,那笑聲裡沒有溫度,只有無盡的蒼涼“既然如此,為什麼今晚站在你身邊,被稱作‘霍太太’的人是她,而不是我呢?”
“我……”霍景珩瞬間語塞,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堵在了胸口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難道要他說,是因為不信任她的應變能力?
是因為覺得霍清瀾更懂得逢場作戲?
還是因為不想讓她捲入複雜局面?
無論是哪一個,都不適合現在說出來,還沒有到他計劃的那一步。
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。
他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的沉默,如同鋒利的刀刃,刺穿了溫語最後一絲幻想。
她突然大笑起來,帶著徹骨的失望:“霍景珩,說到底,你就是覺得我拿不出手,覺得帶我出去會丟了你霍總的面子,是不是?那你為什麼不肯離婚呢?覺得離婚對你來說,是件更丟臉的事情嗎?好啊,既然你不敢,這個惡人我來做!就當是我溫語不識好歹,配不上你們霍家,是我要離開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