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硯洵心頭一緊,急忙推開車門,快步衝入人群,焦急地四處張望,尋找溫語的身影。
可視線所及,只有一張張陌生的面孔,哪裡還有溫語的蹤影?
他,跟丟了。
……
溫語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當面前炫目的燈光晃花她的眼,抬起頭看著頭上的招牌。
自己竟不知不覺來到全市最大的酒吧區。
極少泡吧的她,沒有猶豫走了進去。
震耳欲聾的音樂伴隨搖頭晃腦的舞者,溫語提不起一點興趣。
她徑直走向吧檯,找了個高腳凳坐下,對調酒師說道:“給我酒,我要喝酒。”
調酒師看了她一眼,沒多問,一杯琥珀色的液體很快推到她面前。
溫語看也沒看,端起來仰頭便灌了下去,辛辣的液體從喉嚨一路灼燒到胃裡。
帶來一陣刺痛,卻比不比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
一杯,又一杯。
溫語貪婪的將灼烈的液體灌入身體,試圖用酒精麻痺所有感官,封閉鑽心蝕骨的痛苦。
眼前開始模糊,過往的片段卻愈發清晰地浮現。
恍惚間,八年的點點滴滴,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迴圈放映。
從高中時,他勉強算是答應下她的追求,但卻說不能對外公佈兩人的關係。
那時的她,被喜悅衝昏頭腦,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。
再到,她從床上驚醒,渾身一絲不掛看到旁邊站著的他,滿眼是對自己的厭惡。
他恨自己,用了“卑劣”手段,讓他不得不娶自己。
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那張床上的,期間又發生了什麼,那段記憶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到後來,畫面定格在她身穿潔白的婚紗,站在簡陋佈景的婚禮現場。
她身邊一個親人,獨自捧著手花走進現場,站在一群陌生的人群裡,接受他們帶有異樣的注視。
沒有祝福。
她還是挽上他的手走進婚姻殿堂,如了心願。
那時,她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,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值得。
沒想到,接下來等著她的會是三年噩夢。
可那些曾經的“開心”,在今晚赤裸裸的真相面前,顯得多麼可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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