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竹手上拿著調取到的監控錄影回到辦公室,回來的一路上他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老闆,查到了,”邱竹將擷取到的關鍵片段拿到鳳硯洵面前,“是霍景珩的車……”
提到那個男人的名字,邱竹略感厭惡。
這個人怎麼走到哪都陰魂不散。
既然不愛溫小姐,怎麼成天像個神經病蹲在人家的樓下?
難道看不出溫小姐是真鐵下心要跟他分開了?
“您看這個……”
當邱竹僅僅是把擷取的監控放到鳳硯洵面前時,向來沉穩的人,在看到畫面剎那,周身的氣壓驟然降至冰點。
周身透著一股要殺人的氣息。
邱竹嚥了嚥唾沫,脖子一縮,遞完東西速度退到後面。
畫面裡,清晰拍下溫語剛走到單元門口,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便從陰影裡猛地衝出來,粗暴地抓住溫語的肩膀,將她強行板過身面對著他。
燈光不算很亮,但鳳硯洵也能感受到溫語在看見霍景珩那張陰森的臉時,一副震驚與茫然的樣子。
到底是他低估霍景珩此人的自尊心。
一個將妻子秘密隱藏三年的男人,竟然也會表現出失控的一面。
霍景珩是覺得溫語太好拿捏,離婚只是嘴上說說?
搞這麼一齣,是想要幹嘛?
鳳硯洵沉下眸子,坐在椅子上繼續看下去。
隨後,霍景珩不顧溫語的反抗,半拖半拽將人強行拉進單元樓裡。
切換畫面,不多時,兩人的身影出現在樓道口——這是他安裝在門上的隱形攝像頭拍到的畫面。
攝像頭裝在隱蔽的位置,為了防止有人對溫語不軌。
他裝這個攝像頭當然不是為窺竊溫語的隱私,這麼做讓溫語知道後,只會厭惡他的行徑。
這個攝像頭在這個時候起到了作用。
溫語被拖拽著來到門口,被迫解開門鎖。
霍景珩將人拽進去後,重重關上了門。
鳳硯洵目光緊緊盯著螢幕,影片來回播放。
不知第幾遍,他低吼:“關上吧。”
一股無聲的怒火衝上他的頭頂,他握著扶手邊緣的指節用力泛白。
後面的情形,不用看光是想也能知道霍景珩都幹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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