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副“委曲求全”的姿態,反而更加刺激了霍景珩。
激起霍景珩對溫語的不滿。
他臉色一沉:“這不是你的事,是她做得太過分,仗著我平時太縱容她,簡直無法無天,這次絕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安撫好霍清瀾後,霍景珩轉身走出病房。
房門關上的瞬間,霍清瀾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計謀得逞的得意。
她小心翼翼地抬手,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,嘴角勾起冷笑:“寶寶,這次真是多虧了你,幫了媽媽一個大忙。”
這個孩子來得真是時候,簡直是來報恩的。
一定是她前世做了太多好事,這輩子老天處處眷顧她,哪怕開局拿到的是副爛牌,如今也被她打得風生水起。
原來,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時,霍景珩出現在她的身旁。
霍景珩一直守到她甦醒過來。
看到面色凝重的霍景珩,她立刻就撲進他的懷裡,哭得撕心裂肺。
一口咬定是溫語開車撞了她!
霍景珩當然完全相信她的話。
他知道她與溫語有過節,但那畢竟是他的妻子。
隨後便讓人去調查。
沒想到,閻今調取到的監控,拍到一個身形與溫語極為相似的女人從駕駛室下來的畫面。
無意中坐實溫語的惡行。
霍景珩這才對她的話信以為真,離開了一小會兒,估摸著去質問溫語了吧?
就在這時,霍清瀾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。
她手上打著石膏,動作極其不便,試了好幾次,才艱難地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勾到了手機。
拿到手機一看號碼,她臉上的得意收斂了些,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:“幹什麼?不知道我現在受傷躺在醫院嗎?”
電話那頭,傳來霍司毓溫柔得近乎詭異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關切:“清瀾,怎麼樣?傷得重不重?還疼嗎?哥哥真是心疼死了。”
對她噓寒問暖,關懷備至。
霍清瀾卻不領情,她冷哼一聲:“這麼大的事,為什麼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?你知道我差點被撞死嗎?”
霍司毓輕笑著,安撫道:“提前告訴你,效果就沒那麼真實了。你看,現在他不是完全相信了嗎?”
不做得逼真一點,霍景珩怎麼會相信是溫語對霍清瀾下的毒手?
又怎麼會徹底對溫語失望?
霍司毓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從容,對他想出的絕佳妙計非常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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